不八卦的贺循章睨她一眼,伸手将人摁在怀里。
温知衍揉了揉眉心,解释:“在机场遇到的,说是手机和行李都被飞。车。党抢走,希望好心人给她众筹一张回国的机票。”
纪泠恍然大悟:“所以你是看她可怜,帮忙给她买了机票。”
“她这种情况就算去求助工作人员也是被送去大使馆,而且大使馆未必受理。我看她确实着急,让助理查明她身份后给她买了张机票。”
贺循章冷不防来了句:“乐于助人是温部长的良好品德。”
纪泠扯他袖子,“你当年也是这么帮我的呀,说明你也乐于助人。”
副驾驶位的温知衍笑了声。
贺循章揉了揉她头发,望着她那双明澈的眼眸,忽然很想亲她。
纪泠趴在他肩头,越过他去看窗外的雪景,京市每逢雪天都别有韵味,簌簌落落的雪花让这座城市也跟着一起静下来。
“知衍哥晚上想吃什么?”
温知衍看了看时间,答:“舒女士知道你们来接我,她刚发消息称准备在家里吃火锅,问你俩还有没有别的想吃的菜。”
纪泠眼睛一亮,“我都行。”
火锅多自由,她最喜欢吃火锅了。
贺循章说:“我也不挑。”
温知衍打趣道,“都说相爱的两个人在某些方面会越来越相似,看来所言非虚。换做以前,三少哪里会跟我们吃火锅。”
纪泠脸一热,仰头对上某人别有深意的视线,羞得又埋回去。
贺循章掀了掀眼皮,懒懒地开口:“承蒙温部长吉言,我们定不负所望。”
听见他们俩的对话,纪泠更没脸见人了,这都什么跟什么。
再次来到温家,纪泠的心境明显比上回轻松许多。人们常说走这条路的最擅长算计人心,玩弄权术,都是个顶个的笑面虎。可是在她看来,只要没有把那套带回家里,带回给身边的人,那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每个人活在世上都有面具,她并不在意贺循章和温知衍他们对外的那张面具,也不在意旁人究竟如何评价他们,她更愿意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
偶像对她很好,偶像的家人也对她很好,这就足够了。
“温叔叔,舒阿姨,温大哥晚上好。”
“泠泠来了,快到阿姨身边坐。”
纪泠往那儿一站,显得比身披风雪刚刚归家的温知衍还要受欢迎。
他跟贺循章在一旁坐冷板凳,温如琢贴心地给他俩端来一盘瓜子。
“哥,嫂子呢,怎么没见嫂子?”
温知衍回来有一会儿了,没瞧见大嫂。
温如琢咳了声,说:“你嫂嫂回娘家去了。”
“你又把嫂嫂气走了?”
本就是相亲凑成的姻缘,在此之前没有感情基础,婚后是夫妻磨合的开始。再加上温如琢忙于公务,经常不在家,难免有照顾不到妻子的情况。
“什么叫又。”
温如琢坐下来一块儿嗑瓜子,“你不是不知道我有多忙,等你将来结婚估计也好不到哪儿去。”
“哥,这点你应该跟循章好好学学,你看人家夫妻俩多和睦,哪儿像你跟嫂子,三天两头冷战。”
“学什么呀?”
纪泠端着果盘过来,“草莓挺甜的,你们尝尝。”
贺循章径直拽住她手腕,把她拽到自己身边坐,顺手挑了一颗圆润的草莓喂她。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不太好意思,可是又不能让贺循章一直举着手,就着这个姿势吃下草莓。
“看看,多标准的教科书示范,哥你知道该怎么哄了吗?”
温知衍啧了声,“嫂子都气得回娘家了,你也没说去追,总不能每次都等人家女孩子低头。”
“我倒是想。”
温如琢叹气,“等会儿吃完饭我还得开会,明天再说吧。”
纪泠听得一知半解,“大嫂不在家?”
“嗯,”温知衍勾唇,“人在高位身不由己,媳妇儿离家出走了都没法追,你说是吧,循章。”
贺循章:“谁家的谁自己去追,我家的没跑。”
纪泠悄悄掐了他一把,“你注意点分寸。”
温如琢有意向他们取经,遂诚心求教:“循章,我听知衍说你跟小纪闹过矛盾,那你是怎么哄她回心转意的?”
贺循章眉梢扬起,说:“我对她死缠烂打,时间一长她就心软了。”
轰的一下,纪泠脸熟得彻底。
“要不我还是去陪舒阿姨吧……”
早知道就不过来了!
温如琢又问:“具体是怎么个死缠烂打法?”
他最擅长玩弄人心,却总是猜不透妻子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