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的女孩明眸皓齿,面庞青涩又单纯,眼神里还夹杂着一丝不易觉察的胆怯。
新生入学都要拍这么一张学生照。
她有点想不起来拍这张照片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了,可能是在想凭借清大的头衔尽快找到薪水可观的兼职,把钱省下来给哥哥交医药费。
一晃七年过去了,如今是她与贺循章相识的第八年。
但他怎么会有这张照片?难不成调取过她的档案。
说起来,她还没见过贺循章的学生证。
不知道十八岁的贺循章是什么样,是不是比初见时还要张扬。
纪泠趴在贺循章的办公桌,盯着照片里的自己发呆,呵欠打了一个又一个,就在她困得马上就要去和周公下棋的时候,贺循章终于回来了。
“困成这样,昨晚又背着我看睡前读物了?”
贺循章关了门,转头看到她这副小鸡啄米的模样,难免感到好笑。
温知衍还在国外,昨晚会议安排在凌晨,等他忙完都快两点了。
还以为她有在老老实实睡觉。
“没有,”她张开手就要贺循章抱,“就是没事干,很无聊。”
“很快就不无聊了。”
总裁椅子物归原主,她也到了贺循章怀里。
他含住她耳垂,“一整个下午我都属于你。”
“别舔,痒。”
纪泠指着相框,问他:“照片哪儿来的?”
“你说呢?”
“你当时不是不想让别人发现我的存在?”
“它之前摆在家里。”
“喔。”
这么说是公开以后他才把照片摆在办公室。
她撇撇嘴,朝贺循章摊开掌心,“发我一份,我都没有这么高清的。”
末了,她补充:“再把你的入学照片也发给我。”
“这么贪心,连吃带拿。”
贺循章攥住她柔嫩的指尖拢在掌心,没说同意还是不同意。
抬眉撞上他意味深长的视线,纪泠暗道不好,梗着脖子,“你该不会又问我要报酬?”
他笑说:“猜对了,宝宝。”
“但这本来就是我的照片!”
“你也说了,你没有。”
她哼哼:“果然是资本家。”
变着法儿榨干她。
“有关你的一切,我一直都很贪心。”
说着,贺循章来吻她耳后。
纪泠想着还能再挣扎一下,“你休息室只有你的东西,我没带换洗衣服。”
真给了他,衣服肯定会糟蹋的不像样,哪里还能穿出去见人。
“谁说没有。”
他种下一枚鲜艳的草莓,声音低沉而沙哑,“应有尽有。”
她闹了个大红脸,瑟瑟发抖,“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贺循章未答,继续捧着她的脸亲吻,“乖,闭眼。”
“就不闭。”
她偏要睁着一双大眼睛无辜地瞪他,看他还舍不舍得亲。
“你是不是觉得我拿你没办法?”
他挑了下眉,单手扯开西装领带,然后用领带蒙上女孩眼睛。
“唔……”
纪泠咬他嘴唇,两只手摸黑扑腾,“贺循章你犯规了!”
只听贺循章不慌不忙地说:“再闹就把手也绑起来。”
害怕他真会把自己捆成粽子,纪泠赶忙投降:“我错了还不行嘛……”
“这还差不多。”他低头埋进来继续亲。
“你快给我解开。”
眼睛被这么蒙着,她看不见贺循章的脸,更猜不到他下一步会做什么,心里慌慌的。
“你这样比刚才听话多了。”
下一个吻落在她鼻尖,他说:“如果能更听话一点,我就考虑拿掉领带。”
“你希望我怎么做?”
纪泠心跳加速,心头那只小鹿恨不得撞晕在他身前。
“不如我们来玩游戏。”
贺循章停止亲吻,他翻转手腕,居高临下地说,“这次换你主动亲我,如果你能亲到正确的位置,我就饶了你,怎么样?”
“……那不还是你占便宜?”
男人略带威胁的尾音扬起,“嗯?”
“好好好,我玩。”
识时务者为俊杰,纪泠咽了咽口水,“但是你得答应我不能乱动,否则就是作弊,算我赢。”
他低低地笑了声:“没问题,宝宝。”
办公椅就这么大,贺循章就在眼前,只要他别捣乱,她对自己还是很有把握的。
“忘了说,你只有三次机会。”
“……!”
竟然还有次数限制,狡猾的资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