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她这番话,他吻得更加凶,仿佛要将她糅进自己的骨血之中,再也不分离。
“我们一定会永远在一起。”
他手掌撑在纪泠肩侧,另外一只手撩起她一缕长发,虔诚地亲吻,“我用我全部的灵魂和生命起誓,这辈子,下下辈子,只要我存在的每一刻,我都只爱你一个人。”
纪泠心里一暖,嘴角怎么都放不下来,在他下巴亲了一口,“这是给你的奖励。”
“一个吻可不够,宝宝。”
他低头摩挲着女孩的头发,“老公现在醋得很厉害,需要你用一整晚来偿还。”
“可是这里没有。”
她无辜地眨眼,心怦怦跳得极快。
“谁说没有?”
宠溺的笑意快要从他眼睛里跑出来,“就在你行李箱,多的是。”
“……!”
纪泠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她舔了舔干涩的唇,“我,我不是……”
“你是不是想说已经把它们都拿出去了?”
贺循章衔住她嘴唇,往里面渡着他的气息,慢条斯理地说,“正因为这样,我又多加了一点儿,作为某人不听话的惩罚。”
“呜……”
亏大发了。
“你的过去也得有我才行。”
贺循章捉住她手腕,“我还在伦敦给你买了套公寓,我们随时都能故地重游。当初是谁不给你结工资,我亲自带你报复回来。”
“你真好。”
纪泠眼底泛着泪花,吸了吸鼻子,对他说。
而他俯身含着她的泪水,坏笑,“眼泪留着,待会儿让你哭个够。”
再一睁眼,外面天都黑了。
纪泠枕着他的胸,迷迷糊糊地张了张唇,“贺循章,几点了?”
“九点四十。”
他亲了亲女孩额头,“是不是饿了?”
她下午出了不少力气配合他,估计这会儿正腰酸背疼。
“怎么都快十点了。”
纪泠猛地睁开眼,“我说怎么感觉肚子空空如也。”
他们竟然跳过午饭,直接就到夜宵。
她张口咬贺循章的胸肌,蹭得他身前都是口水。
他吃饱喝足格外好脾气,任由某人在怀里“发泄”。那力道跟小猫挠痒痒似的,勾的他还想再来。
贺循章问:“想吃什么?”
“家常菜就行。”纪泠坐起身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下酸麻的肩膀,回头看着他说,“毕竟我们这里没有米其林三星和花园餐厅,只能劳烦三少纡尊降贵陪我吃点我们普通老百姓吃的饭。”
他勾了下唇,环上她的腰,把人扣在胸前,“笑话我?”
纪泠伏在他怀里,举目都是他饱满的肌肉,再往上则是瘦削的下颌线,总之就是看不见天花板。
她咂咂嘴,“我很久没回来了,不知道这两年家乡发展得怎么样,但印象中我们这儿的西餐厅牛排都是合成肉,我吃还行,你肯定咽不下去。”
“我没你想的那么金贵。”
他抬手摸她头发,“不过那些东西对你胃不好,能不吃就别吃。”
“所以我们今天晚上就吃家常菜。”
纪泠贴着他心口,“我知道一家招牌老菜馆,本地人都爱吃。他们女儿和我高中是一个班的,上学时关系还可以,听说今年上半年结婚了,不过没邀请我。”
贺循章目光一沉,怜惜地刮她鼻尖,“你同学知道你家的事情吗?”
“嗯。”她点头,“上新闻了,不光是同学,街坊邻里认识的不认识的都知道。最开始他们骂我爸是贪。官,骂他罪有应得,后来事情平反,受过我爸恩惠的人跑来道歉,坟前放了很多陌生人送的花。”
“那你怎么还想着照顾他们生意?”
“那个女孩子没有落井下石,她还把她的零花钱全都给我了,说相信我爸一定不会做那种事。我没要她的钱,你知道的,我不喜欢欠人情。”
钱债好还,人情债最牵扯不清。
“她们不联系你,可能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往日情谊。”
不想让她沉浸在这种情绪里面,贺循章抱起人儿往卫生间走。
“所以我一直在向前看。”
她靠在他怀里咯咯地笑,“贺循章,你是我唯一吃过的回头草。”
他稳稳地端着女孩,被她笑容感染,“我的荣幸,老婆。”
她若回头,随时都能看见他。
她若不回头,未来也依旧会有他,如影随形。
吃完夜宵,两个人窝在同一张沙发休息。
贺循章用指腹搓搓她柔软的耳垂,低头说:“想去看海吗?”
纪泠咦了声,“我们在香港看过海的呀。”
“但我们没有在海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