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地弯了弯唇,“不是你想玩?自己满足了就不认人可不行,宝宝。”
难得的休息日,纪泠非要拉着贺循章陪她玩角色扮演。
高冷禁欲的大学教授和次次考试倒数第一还对教授有非分之想的调皮鬼。
原因是她觉得自己当惯了三好学生,想试试看在课堂被他管教,被他“督促”学习会是什么样,还非说自己当年上学的时候要是有他这么帅的老师,她肯定每一科都能拿满分。
她跟贺循章两个人都进入了角色不假,可是剧本拿错了!
今天本来是她胆大包天撩拨他的剧本,不知怎么的变成她在书房被高冷教授“贴身教育”。
“把你的教鞭扔远点!”
纪泠抓起沙发扶手上的那根Hers教鞭,有多远扔多远。
贺循章咬她耳垂,厮磨,“再试试另外一根教鞭。”
不是就这一根吗?怎么还有……
等等。
纪泠想到了什么,然后做了她刚刚“罚站”时就想做的事情。她张口使劲咬上贺循章的胸肌,隔着白色衬衫一左一右分别留下两个极深的牙印。
她哼了一口气,“让你欺负我。”
“你情我愿的事,怎么能说是欺负。”贺循章并不恼,只温柔地笑,“还想玩什么?”
“剩下的留着下次再玩,我腰好酸,你抱我去浴室。”
她浑身上下只剩一件小吊带,锁骨与身后都还留着某人的杰作,双手勾上他脖子,嘟囔,“你一天天哪儿来那么多使不完的劲儿。”
“贺老师一看就很行。”
他缓缓念出那句话,“这难道不是纪同学自己在日记本里写的?实践出真知。”
嘴皮子功夫占不到便宜,别的地方也只有被他压榨的份儿,思来想去,纪泠最终多摸两把他的胸肌,以此来解心头之恨。
她环着贺循章精瘦的腰身,正准备把双腿也挂上去,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
纪泠努努嘴,示意贺循章帮忙,“看看是谁的。”
贺循章单手抱着她,弯腰去捡桌上的手机,说:“李知曳,名字好像有点耳熟。”
“……她是你总裁办的员工。”
也是她新交到的朋友。
他说:“纠正一下,现在你是智汇的老板。”
智汇是她的零花钱来源之一,公司还是周秘书和他手底下的人在管理,但记在她名下,盈利都是她的,她负责当甩手掌柜。
纪泠努努嘴,“……说习惯了,你快帮我接电话。”她可没有他那么好的核心,单靠一只手就能保持平衡。
电话接通,贺循章把听筒贴在纪泠耳边。
她往他胸前蹭了蹭,听见李知曳的声音,“Lynn,你今天晚上有空出来吃饭吗?我新发现一家餐厅,看菜单还不错,要不要一起去?”
若是平常,她肯定很乐意答应李知曳。
但她这会儿动都不想动,连洗澡都得贺循章抱着去,更别提换衣服出门。
于是纪泠只好说:“我今天有点事,下次可以吗?到时我请你。”
听到她说有事,贺循章勾起意味不明的笑。
他忽然使坏,颠了颠怀中的女孩。
“唔……!”
纪泠猝不及防呼出声。
李知曳忙问:“Lynn你怎么了,我听你声音好像不太对?”
手机被贺循章靠在原地,他空出的那只手一路往下,轻捻女孩腰侧那枚痣。
她一个激灵,酥酥麻麻的电。流。蹿至全身,颤颤地说:“我没事,就是没站稳滑了一下,家里刚拖的地,水还没干。”
说罢,纪泠气鼓鼓地瞪向贺循章,某人明显置若罔闻,指缝依然夹着那颗痣来回捻动。
李知曳说:“你没事就好,那等你下次有空我们再约,拜拜。”
电话被挂断,纪泠深吸一口气,“贺!循!章!”
“纪泠同学怎么都气成河豚了。”
他俯身亲她红通通的脸蛋,眼底满是笑意,“有一句话倒没说错,的确很多水,你说呢?”
他衣服上全是水。
“不想理你了。”
她别扭地撇开视线。
“好了,带你去洗澡。”
贺循章把她抱来浴室,打开花洒让温暖的水流淌过每一寸细腻的肌肤,为她擦洗的动作细致又温柔。
他说:“你如果想和她吃晚饭,我送你去。”
“不了,”纪泠枕着他的肩膀,轻轻摇头,“刚都已经拒绝人家了,下次再约吧。而且都怪你,我现在只想呼呼大睡。”
贺循章挑了下眉,无奈地笑,“行。”
躺在他怀里没多久,纪泠困得直打呵欠,“贺循章,下次我们换个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