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纪泠吸了吸鼻子,“我……”
哥哥从小到大都舍不得凶她,也极少对她说这样的重话,现在被哥哥毫不留情地戳破幻想,她只觉得委屈,又无能为力。
“别哭,是哥哥不好,我话说重了,向你道歉。”
纪昭递给她一张纸巾。
她摇头,“哥,你没说错,我会好好考虑的。”
他说:“如果他能证明真心,我不会拦着你们,毕竟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过得好。”
纪泠嗯了声。
周一上班,褚楚一到公司就被人事总监叫走,就连Jessica也不在工位。
Linda不免感到忐忑,说:“Lynn,你说是不是年底裁员开始了,打算一个个约谈?”
纪泠还在编辑邮件:“我也不太清楚。”
没过多久,褚楚和Jessica都回来了。
褚楚眼眶通红,显然是刚哭过的表现,而且她回到办公室后一直盯着纪泠,就连旁边的Jessica都看不过去。
Jessica对褚楚说:“Alice,事已至此,给自己留点体面,也方便你接下来另谋高就。”
Jessica声音不大,只有离得近的几位同事能听见。
Linda震惊地睁大眼,听Jessica的意思是褚楚被优化了,可她不是刚来吗?公司招人标准本就严格,每个部门有固定的HC,通过层层筛选的候选人很少有试用期不通过的,一般都会给一年时间,到每年固定裁员的时候才会重新考虑员工去留。她来公司这么久,第一次听说员工在试用期被开除。
Linda捂着嘴巴不敢说话,贺总上任后公司的许多规章制度都变了,而且这才半年,看不出这些变化是好是坏,她不禁也担心自己的以后。
褚楚没吭声,回到工位就开始收拾东西。
纪泠还在复盘这个月的工作,对隔壁的动静充耳不闻。
褚楚许是越想越不甘心,她重重地把手中的纸箱子摔在桌面,大声指责纪泠:“纪泠,你敢说不是你跟领导打小报告让开除我的,私人恩怨牵扯工作算什么意思?你觉得自己很了不起是吗?”
办公室里的同事都被这动静吸引,纷纷看向她们,脸上都写着吃瓜。
纪泠敲键盘的手指顿在半空。
Linda被褚楚惊奇的脑回路折服。
Jessica一惊,不是都提醒过褚楚了吗,她怎么还闹。方才谈话人事总监说得明明白白,是因为褚楚没有通过试用期考核,关Lynn什么事。
褚楚哭哭啼啼地指着纪泠:“我说中了,所以你才不敢说话,是不是?你这样以后谁敢跟你做同事,谁惹你不高兴,你就让领导开除谁。纪泠,你好大的威风。”
Jessica出言阻止,大声叫她:“Alice!闭嘴!”
她就没见过在职场闹这么难看的,褚楚这个人实在是拎不清。
纪泠站起来,转过身冷冷地看着褚楚。
褚楚:“你别以为这样就能吓唬我,谁心虚谁知道。”
“是吗?”
纪泠反问一句,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播放录音,正是周六年会褚楚在洗手间门口说的那些话。
这些录音传入每一个吃瓜群众的耳朵,Linda都气得拍桌子了。
“你这跟造人家女孩子黄谣有什么区别?!话说那么难听,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张嘴是马桶呢那么能喷脏!”
褚楚脸色白了又红,涨的跟猪肝似的,她当时就是仗着私下没人才那么说,哪儿能想到纪泠会录音。
她被逼急了,说:“你们不觉得纪泠很可怕吗!私人聊天都被录音,以后谁还敢跟她相处。”
Linda不屑:“哟哟哟,我又不会当面造别人黄谣,我怕什么?你当着Lynn的面都敢这么说,背地里还指不定怎么编排同事。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技不如人,工作三番五次出纰漏,张经理都点你多少回了,你心里没点数?我看你就是嫉妒Lynn长得漂亮业务能力又好,比不过人家就破防,快点收拾东西走吧,我们市场部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Jessica抽了抽嘴角,“Linda,少说两句吧。”
Linda封住自己的嘴巴,“Ok,fine.”
纪泠淡淡地说:“你加入部门请大家喝奶茶,我给了你巧克力作为回礼,结果你说你只吃Venchi这种名牌货。我不是京市本地人,你说我能从外地考上京市的大学一定很拼命很刻苦。齐总监不过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