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习惯性看你而已,什么时候对你笑了!唔……”
纪泠气呼呼地瞪他。
贺循章又亲了一会儿,把她下巴往高抬了抬,笑声意味不明,“习惯性看我?看来你确实离不开我。”
“你是在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纪泠咬了一口他的嘴唇,不甘示弱地反驳。
“是,我就是在故意曲解你说的每一句话。”
好找到她还在乎他的蛛丝马迹。
贺循章又将她架了起来。
纪泠后背抵着厚重又冰冷的门,腿缠住他结实的劲腰。
眼瞧着贺循章要低头埋,纪泠赶紧提醒他:“没走干净不能胡闹……”
“嗯,不进去。”
他会恪守底线,直至她允许。
纪泠被他这么端起来抱着,他就得自下而上仰望他。这个姿势也好,他能看得更深。
贺循章哄着怀里的人:“外套脱了。”
纪泠扭头:“不要。”
真顺着他的意思还不得被吃干抹净。
但她忘了,贺循章从来不是她说「不要」就会停下来的人。
贺循章只会给她记上一笔,然后在最想满足的时候故意钓着不给。
正如此刻。
贺循章腾出一只手,只用左臂托着她,空出来的那只手轻松上手剥。
纪泠重心不稳,她害怕掉下来,两只手都死死攀着贺循章的肩膀,然后眼睁睁看着他慢条斯理地给水蜜桃剥皮。
“不是说好脱外套吗?”
见贺循章还没有要停的迹象,纪泠哆哆嗦嗦地问。
贺循章说:“我在收取我的酬劳。”
圆润饱满的水蜜桃被扒干净外皮,汇聚在尖端的第一口作为整颗桃子最甜的果肉,他当然不会错过。
水蜜桃被吞入口中。
“不错。”
贺循章一本正经地评价。
纪泠指尖紧抠贺循章的肩膀,在他宽阔的后背抓出好几道指甲印,“桃子不可以吃。”
“成熟的桃子如果不及时采摘是会坏掉的,我怎么忍心看着这么漂亮的桃子坏掉。”
贺循章对她的话置若罔闻。
“我很想你。”
他轻叹一声,望入她零星抖动的瞳孔,“你难道不想三哥吗?Lynn.”
纪泠被他逗得没力气了,更没了脾气,这种时候还能有什么脾气。
她伏在贺循章肩头,呜呜的哭出来。
“舒服了就哭,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
贺循章勾了下嘴角,干脆保持这个姿势把肩上的姑娘扛回房间。
纪泠倚着他,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指了指,问:“你怎么办,洗凉水澡?
“不然?”贺循章刮了刮她鼻尖,“你又不肯给我。”
“那,”她鼓起勇气,舔了舔干燥的唇,“用手行吗?或者我给你那什么……反正你也那么给我了。”
贺循章神情微变,他反问:“你确定?”
他从来没让她那样过,哪里舍得。
“就你那点芝麻大的胆子,省省吧。”
贺循章把她一股脑儿塞进被窝团好,只把脑袋露在外面,轻敲了下她白皙的额头,说:“哭了还得我哄。”
纪泠曜黑明亮的眼睛滴溜溜转着,不服气地说:“三哥,你看不起我。”
贺循章被她这副模样逗乐,“我哪儿敢,我们纪同学全世界第一厉害。”
说罢,他俯身又亲她脸蛋,然后附在耳畔说:“你会的那点花样,哪一个不是我教的,嗯?”
“不理你了。”
她背过身,留一颗圆润的后脑勺给贺循章。
贺循章笑了笑,转身进了浴室。
纪泠躺在床上浮想联翩,她自认不是重。欲的人,好不容易壮着胆子愿意帮他,居然还被他嫌弃了。
明明两个人都只有彼此,也只有过彼此,贺循章懂的怎么就那么多呢,莫非他们男人在这方面天生无师自通?
纪泠想不明白,最终放弃思考,不想了。
等贺循章回来,她缠上他的腰。
“贺循章,你还好吗?”
她抵着他的胸膛,轻声问。
贺循章蹭她的头发,眉梢挂着一点笑,“放心,暂时坏不了。”
纪泠噘着嘴,“是你自己不愿意让我帮的。”
“我看你今晚是不想睡觉了。”
他倒吸一口凉气,“恶狠狠”地吓唬怀中的姑娘,“再说这种话,让你明天下不来床。”
“好心当作驴肝肺。”
纪泠不满地哼唧两声,他不想就算了,又不是她求着非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