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循章:「边儿去。」
纪泠在办公室睡觉,贺循章没吵她,连翻文件的沙沙声都放得很轻。
她平稳均匀的呼吸令他感到安心。
阅完该批的文件,贺循章靠在另一张单人沙发小憩。才酝酿出一点困意,某人欢脱的午休闹铃突兀地响了起来。
纪泠和贺循章几乎同时睁开眼,两个人的视线在空气中对上。
纪泠:“……”
贺循章:“……”
看出他眉宇间蕴含的倦色,纪泠心虚地关掉闹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吵你的。”
如果不多设几个闹钟,还是那种每隔三分钟就响一次的节奏,她很容易睡过头。
贺循章早上比她起得早,闹钟一般不会在清晨吵醒他,除非跟她一起赖床。
但她把中午这茬儿给忘了。
“过来。”
贺循章拍了拍大腿,示意女孩坐上去。
“干嘛……我还得下楼工作呢。”纪泠慢慢磨蹭过去,手掌贴上他腹肌来回摸了摸。
他挑眉,意味深长地打量她:“这算什么,欲擒故纵?”
“你都叫我过来了,我不得多摸两下给自己谋取福利。”
纪泠咂咂舌,越摸手感越好,于是她把两只手都放上去,脸也贴着贺循章温热的胸膛蹭了蹭。
像极了小猫舔主人爪子,贺循章心痒得紧。
她的生理期后天结束,这笔账先记着,等从温家回来再一起讨要。
贺循章掌心垫在她后脑勺,“公司有没有人让你不爽?”
纪泠听着他心跳,说:“没有。”
“嘶。”
耳垂被他不轻不重地捏了下。
她抬起头,委屈巴巴地望着贺循章。
贺循章望入她眼底,像是看穿她所有谎言,说:“可我听说有个叫褚楚的几次三番针对你?”
“……”
她差点忘了,说一句空调吹得感冒就会立即有师傅来办公室装挡风板,办公室的事情又哪里真瞒得过贺循章。
纪泠重新伏回他胸前,张了张唇:“算不上针对,或许就是我们两个磁场不合,她没对我造成伤害。”
贺循章冷声:“等她真伤害你那还能得了?”
“没那么严重,而且她工作挺认真负责的,单说这一点,褚楚是个好员工。”
“纪泠,我看……”
“我不要去当乐山大佛!”
纪泠抢在贺循章前面,急急忙忙地说。
贺循章扶额,他沉声说:“看来你还算有自知之明。不想当大佛就把你的爪牙都给我亮出来,谁让你不爽直接当场怼回去,我给你撑腰,天塌不下来。还是说你那浑身的刺只针对我一个人?”
一天天净跟他对着干,专扎他心窝子是吧?
“要么你学会反击,要么我让她现在滚蛋。”
“别。”纪泠戳了戳他胸肌,“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就让人家丢工作,随随便便开除她会让我有负罪感。”
贺循章掐了一把她身后的软肉,“就得让周秘书给你买一张去四川的机票。”
“你别生气。”她勾上贺循章脖子,试探着亲了下他嘴唇,“以后谁再惹我,我肯定怼回去,好不好?”
他扬眉:“做不到怎么说?”
“做不到就……任你处置。”
后半句气若游丝,光是说出来都觉得羞。
贺循章脸色这才好看了些,他拍拍她的臀,“记住你这句话。”
凶死了。
纪泠在心里悄悄撇嘴。
她跳下贺循章怀抱,说:“我回去工作了。”
贺循章没留她,嗯了声。
纪泠离开他办公室,坐电梯下楼。
Linda见到纪泠就说:“Lynn你回来啦,齐总监说要临时拉个会,估计半小时后开始。会议内容已经发到你邮箱了,你准备一下。”
纪泠回答:“好。”
隔壁坐着的褚楚瞟了她一眼,忽然把文件摔在桌面,气冲冲地往齐修明办公室的方向去了。
Linda不以为意地嘁了声:“她甩脸色给谁看呢,齐总监给她那么多次机会都没抓住,自己没本事怪谁。”
Jessica清了清嗓子:“少说两句吧,工作都做完了?”
Linda举手投降:“不说了不说了,我好好工作。”
纪泠对这些充耳不闻,她这会儿脑子里都在想后天去温家做客一事。
她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雀跃。
她感觉自己正在一寸寸侵占贺循章的私人领地,又一寸寸打开心房,再次让贺循章住进来。
贺循章:「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