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就回来,不劳烦你了!”
纪泠飞速说道。
电话挂断好一会儿,纪泠耳畔都还回荡着贺循章充满诱惑的嗓音。
他说的那些话都是曾经切实发生过的事情,所以只要一两句话就能立刻让她身临其境。
她从衣柜里取出晚上要穿的礼服和小吊带,肩带拎在手里,她蓦地想起来无数次某人啃她锁骨,直接上手撕衣服。
“……”
纪泠脸皮热的差点把手里拿的衣服丢出去。
确实很久没和贺循章做。
也很久没想起来用抽屉里的小玩具。小玩具做得再精巧,都不如贺循章一根手指。
他的手十分漂亮,十分灵巧,十分的坏。
自打能抱着贺循章睡觉,纪泠再也没想起那些东西,纷纷被她打入冷宫。
此刻她垂眼看着这件晚礼服,后悔那天晚上又推开了贺循章。她推开贺循章那么多次,他会就此失去对她的想法,再也不提这方面的事情吗?
贺循章不说,但她主动一点……应该也是可以的吧?她还没有试过去勾贺循章,要不然试一回?万一成功了呢。
纪泠带着衣服重新回到顶楼套房,一开门就和贺循章撞了个满怀,鼻子磕在贺循章结实的胸膛,疼得她直呲牙。
“贺循章,你好像一堵墙。”她揉了揉发红的鼻尖,哀怨地看他。
“我还想问你路都不看,心不在焉想什么呢?”
贺循章关上门,把人抱在怀里,从上到下彻底覆盖她,“这才叫一堵墙。”
被他这么圈着,纪泠连天花板都看不见。
小脑袋蹭了蹭他,双手环上他的腰,问:“你要出门吗?”
“不出。”
“那你怎么站在门口?”
贺循章抵着她额头,笑说:“看你一直没上来,怕你跑了,准备下楼抓人。”
纪泠脸红了红,“我回来了,现在你可以放心了。”
“怎么去了这么久?”
贺循章扫了眼她拎着的手提袋,一只手拿着袋子,另一只手牵着她往客厅走。
“我选择恐惧症。”
以防突发情况,她带了不止一套礼服,可到了该选择的时候,又不知道该穿哪一套,干脆都拿上来让贺循章参谋。
纪泠拽了拽贺循章衣摆,问他:“你这会儿忙吗?”
“不忙,你说。”
她鼓起勇气说:“我想请你帮我看看晚上穿哪一套更合适。”
贺循章勾了勾唇,看她的目光饶有深意,“当着我的面就敢换衣服,你是不是太不把你的前男友放在眼里了?”
她到底是希望他碰,还是不希望他碰。
贺循章现在觉得纪泠根本就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他人生的每一道劫难都写着纪泠的名字,爱怨嗔痴,欲罢不能。
“你可以转过去不看,等我换好再转过来。”
纪泠被他一噎,嘟囔。
“行了,换吧。”贺循章抬手揉乱她头发,“虽然我什么都不能保证,但我尽量。”
他坐在客厅沙发,笔直修长的双腿交叠,身体微微后仰,还装模作样闭上了眼睛。
贺循章眉眼和嘴角都有着微不可察的弧度。
纪泠咬了咬唇,她犹豫了半分钟,最终还是决定回卧室换好再出来。
怕小礼服再被贺循章撕破,晚上没得穿了。
更怕今晚两个人走不出房间门。
“好了,你看这套怎么样?”
第一套是粉豆沙色薄纱抹胸礼服,裙摆长度到脚踝,自然垂下来的裙摆幅度不大,整体中规中矩。
贺循章睁开眼看了,点头:“好看。”
“那我再去换第二套。”
纪泠转身回房,再出来的时候穿着鱼尾裙,正是她上回在香港酒会穿的那条。
贺循章又睁开眼看了,点头:“好看,但你之前是不是穿过?”
纪泠咬唇:“嗯,香港那次穿的就是这条。你等一下,还有最后一条。”
最后一条裙子的颜色和第一条相近,长度也差不多,但款式是蓬蓬袖,后背深V,露出漂亮的蝴蝶骨。
她换好以后站在贺循章面前,“这条呢?”
贺循章还是那两个字:“好看。”
“……说了和没说一样。”纪泠小声吐槽,他就不能换个词儿。三条都好看,三条都不好看,有区别吗?不还是选不出来。
“裙子颜色太素。”贺循章攥住她手腕,轻轻一拽她就到了腿上,“这么素的颜色配不上你。”
“纪泠,”他亲了亲她的唇,接着说,“你很漂亮,是最漂亮的姑娘,要对自己有信心。”
贺循章还记得第一次带她挑衣服,他没有错过她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