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几个迷糊不清的音节:“唔,你回来了。”
脑袋还贴着他蹭了两下。
“嗯。”贺循章搂着她肩膀,问,“饿不饿,我让他们现在送餐上来?”
“那就送吧,我起来洗个脸。”
纪泠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小肚子,感觉是有点饿,而且下午和同事闹不愉快,把精力都消耗光了,她晚上得多补补才行。
“好。”
贺循章吩咐管家送餐,纪泠进卫生间洗漱,出来时已经换好衣服。
她拿起搁在床边的手机,嘀咕:“咦,知衍哥什么时候还给我发消息了?”
贺循章唇角绷着,说:“不用管……”
“他”字还没说完。
“而且还是一条语音诶。”
纪泠正说着就点开了白色的语音条,手机传出贺循章低沉又清冽的嗓音:「我只是希望她能像以前那样依赖我,十八岁的纪泠和二十五岁的纪泠都是最好的纪泠……」
贺循章扶额,他拇指摁了下眉心,破天荒有了点不淡定的感觉。
突然听到某人的真情剖白,又想到他今早说的那些话,纪泠更是倏地红了脸,内心还喜滋滋的。
一时之间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纪泠手机里的语音还在循环播放,贺循章实在听不下去,上前两步把手机从她掌心里抽出来,好笑地问她:“你还打算听多少遍?”
“你这人怎么这么霸道,你说都说了,怎么还不好意思让人听。”纪泠对着贺循章做了个鬼脸,“再说类似的话你今天早上不是说过了吗?我可不会忘。”
“情不知所起。”贺循章轻敲她额头,“早上那是情绪到位了。”
纪泠古灵精怪地眨着眼,“三哥,不如我们再吵一架,你再哄我一遍?”
贺循章脸色顿时黑了,他环住她单薄的身躯,把人儿箍在怀里,吓唬她:“不疼了?要不要我再添点颜色上去?”
纪泠赶忙把两只手都背到后面捂着,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暴力解决不了问题,你得以理服人。”
贺循章低头衔住她的唇,惩罚似的轻轻啃咬,坏心地往女孩口腔里渡气,“我这叫落实暴君的名号。”
硬的不行来软的,纪泠急着转移话题,她捉住贺循章的袖子晃了晃,撒娇:“别光说我,你也跟我说说今天出门都干什么,你和知衍哥吃了什么好吃的?”
“都是些早就吃腻的东西。”贺循章单手抱起纪泠往客厅走,“你想吃,上海这些餐厅随你挑。”
纪泠顺势勾住贺循章脖子,坐在他腿上,想了想还是决定问一下他:“我还有个问题,你当时为什么会想到给我们部门招新人?你应该看过智汇的组织架构,我们部门业务不多,用不上这么多人。”
“想招就招了,怎么了?”
他招新人进来是打算迷惑贺恒之的视线,避免贺恒之的人查到纪泠。他高估了贺恒之的智商,那贺恒之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这么多年仗着贺家权势在外面欺男霸女坏事做尽,随便抛几个烟雾弹出去就能让贺恒之自乱阵脚,和大势已去的陈家简直绝配。
贺恒之和陈薇薇联姻联的真是时候,夫妻俩福气没了,但还能有难同当,后半辈子一块儿进去吃牢饭吧。
纪泠闷声说:“我还以为你对我不满,觉得我工作做得不好。”
“你是说工资从一万九涨到三万的那种不满?”贺循章捏了下她粉红的鼻尖,“我数学不是体育老师教的,也不是语文老师教的,我当年高考数学150,智商没问题。”
纪泠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贺循章,说话归说话,禁止智商歧视。”
“我歧视你什么了?”贺循章抱着她,“这位高考674分的纪同学。”
“你居然还记得我高考多少分。”
过去这么多年,她都快记不清了。
那时哥哥还在病房里躺着,高考成了她唯一的出路,不好好考试就真的再没有未来。于是她把眼泪都憋回去,咬紧牙关做完一张张试题。虽然成绩是比预期差了点,但结果是好的,最终擦线进清大,在京市遇见了他。
只听贺循章接着说:“纪泠,你家原来那套房子我给你买回来了,以后不许再说自己是没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