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泠哆哆嗦嗦地张嘴:“你,你为什么会在我床上?”
贺循章模样慵懒,他轻轻笑了声,漂亮的桃花眼盯着她看,苏得纪泠骨头都在发软。
“纪泠,你好好看看这是谁的床?”
纪泠一愣,再定睛一看,这好像是贺循章卧室。
她缩了缩脑袋,却不肯输了气势,质问:“那我为什么又在你床上!”
昨晚发生了什么,她怎么一点都记不起来。
难不成喝断片,脑子都不好使了?
“我也想知道有人趁我不在家一口气喝光两瓶威士忌的原因。”
贺循章恨铁不成钢地戳戳她眉心,“长本事了是吧,你喝酒都不看度数?”
他的酒有多烈她没点数吗?
“也还好吧。”
纪泠没勇气跟贺循章对视,她一点点往床边挪,“主要是我看那瓶子挺小的。”
说好的抛开剂量谈度数都是耍流氓呢,为什么她还是喝断片了。
“回来。”
贺循章冷哼一声,将企图逃走的她拽回怀里,“还没到你上班的时间,你急什么?”
“我不能睡你房间,更不能和你睡一张床。”
纪泠抓住毯子,活脱脱一副小媳妇受欺负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贺循章吃了她。
“你现在说这些是不是有点晚了?”
贺循章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慢悠悠地启唇:“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是谁抱着我不放,哭着喊着不要我走,说要跟我睡觉,要不然我能把你抱回我房间?纪泠,做人要讲良心。”
听见这些,纪泠脸红的能滴出血。
她睡相一向很差,更别提是喝醉以后。
贺循章所说的还真是她能做出来的事情。
但她坚决不能认。
纪泠咽了咽口水:“上次你喝醉我照顾你,这回换你照顾我一晚上,咱们俩扯平了,谁也不欠谁的。”
“我酒品比你好,喝醉以后没有对你动手动脚。”贺循章抬眼,“而你占了我的便宜就想跑,你觉得可能吗?”
“什么叫我占你便宜!”纪泠梗着脖子,不服气地反驳,“你明明也没少亲我。你亲都亲那么多回,我摸摸你怎么了?你一个大男人,我摸摸你八块腹肌又怎么了!”
再说了,他不给她摸还想给谁摸?
她腮帮子气鼓鼓的,像极了刚从水中捞出来的炸毛河豚。
“……”
贺循章忍着笑,继续逗某人,“纪泠,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真的很不会吵架。”
气球一瞬间就瘪下去。
纪泠哀怨地瞪他,“我根本就不会和别人吵架,你以为谁都像你,成天就会气我。”
她双脚蹬进拖鞋,说:“总之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不会对你负责的,你也别想我对你负责。”
不过抱着他睡了一个晚上,又没真做。
他那么凶,真做了她哪儿能一点感觉都没有,身上肯定哪儿哪儿都酸疼。而且就算做了又能怎么样,反正都做过那么多回,不差这一回。
许是觉得还不够,纪泠转过来,装作“恶狠狠”地警告他,“你以后不准再提这些事,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任何!关系!听见没有?”
贺循章嘴角噙着笑,就这样看着她慌不择路,他不慌不忙地说:“你昨晚还哭着要睡我,现在呢,不想睡了吗?”
纪泠:“……”
她跑得比兔子还快,险些撞他卧室门上。
贺循章乐不可支。
真是他的傻姑娘。
温知衍:「我这边收到消息称贺恒之正在调查智汇,你看要不要帮你放点烟雾弹出去。对了,不出意外贺利成年底会抽空回国一趟,估计听说贺恒之在你这儿吃了亏,回来给他儿子撑腰。」
经早上这么一折腾,贺循章也没了睡意。他敛去笑,语音回温知衍:「回来就别想走,正好把他们一网打尽。」
「智汇和纪昭的公司你都帮我看着点,贺恒之老奸巨猾,和他走得近的人都要多留意。」
温知衍:「成,没问题。」
贺循章:「谢了,知衍。」
温知衍:「你俩结婚我坐主桌。」
贺循章笑了笑,想到纪泠昨晚依偎在自己怀里的样子,当然也想到了那句“现在不想嫁了”。
“纪泠,你就算不想嫁也得嫁。”
“除了我,世界上没人配得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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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泠坐在工位,大脑空空。
幸好这阵子不怎么忙,而且部门的活儿分了一半给新来的褚楚,纪泠肩上的担子轻松不少。
只是她一闲下来就容易想贺循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