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就喝。”看样子贺循章是不打算对她说实话,纪泠捧着水杯,坐在他怀中小口抿着。
“喝完回去睡觉。”贺循章撇开视线,不去看那高耸的起伏。
纪泠觉着今晚的贺循章着实古怪,又说不上来哪里古怪。她光着脚站在房门口,回头又问了一句:“贺循章,你真没事?”
“我能有什么事,睡吧。”
贺循章拆开一条干净的毯子,再不看她。
“哦。”她重新躺回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纪泠一觉睡到日上三竿,醒来时神清气爽,睡眠质量好到她怀疑贺循章是不是给她喝的水里面加了安眠药或褪黑素。
“贺循章,贺循章你在吗?”
纪泠洗漱时探着脑袋朝门外看,大声喊了几句,无人回应。
或许他去工作了吧,纪泠默默地想。
昨天晚上下了那么大的雨,今天倒是个阳光灿烂的大晴天。明亮的日光穿过窗帘的缝隙投在地毯上,纪泠洗完脸换好衣服,垫着脚拉开窗帘,让日光完完全全照进来。
眼前一片白光,她先是觉着刺眼,等眼睛适应一些了,她才张望着去看维多利亚港的景。
贺循章房间的视野比她的行政套房更上一个层次,不愧是最顶级的总统套,纪泠咂咂嘴。
海很蓝,因着昨日下雨的缘故,今天的空气格外清新,海水也就显得更加澄澈。不远处水天一线,常有巨大的轮船驶过。
京市可看不到这么漂亮的海景。
她每回被贺循章摁在落地窗,看见的要么是精瘦又饱满的胸肌,要么是灯火辉煌的夜。
“没事想他干什么。”
眼前闪过旖旎的碎片,纪泠咬咬唇,把贺循章那张禁欲又过分帅气的脸从自己脑子里赶出去。
她背靠着落地窗,低头给纪昭发短信:「哥,你这几天有空出来玩吗?」
等了好一会儿纪昭才回她:「估计不太行,我每天都要开会,可能抽不出完整的时间。」
纪昭:「但你放心,你要的东西我都买好了,礼物少不了你的。」
纪泠:「那你忙,我就是问问,没别的事。」
她叹了一口气,纪昭对她心存愧疚,这些年没日没夜地拼命工作挣钱,好几次累到进医院,称得上当代拼命三郎。
纪昭没空陪她,一个人出去玩也是一样,她手机里装了三个地图app,总不至于还能在香港迷路。
“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走出来就看到贺循章。
不同于往日的西装革履,他这会儿穿着休闲宽松的短袖和棉质长裤,脚上的鞋子也从锃亮的手工皮鞋换成了一双崭新的灰色运动鞋。
贺循章结实的小臂上搭了一条白色毛巾,额前的刘海被汗水打湿后干脆全部撩上去,背头造型衬得他整个人青春许多。
汗津津的锁骨还挂着几滴水珠,有的沿着沟壑深深流下去。
咕咚,咕咚。
纪泠听见自己的心跳在不断加快。
贺循章抬眉看向纪泠,仰起头,勾出瘦削流畅的下颌线,他随意地用毛巾擦干净脸颊多余的水分,说:“醒来想叫你一起吃早餐,喊了你两回都没吭声,就没管你。”
纪泠摸了摸鼻尖,“睡得有些沉没听见,不好意思,下次有事你可以打电话叫我。”
“为什么非得吵醒你?”贺循章把毛巾丢进脏衣篓,“想睡就多睡会儿,又没什么重要的事。”
他昨天睡得也一样晚,甚至更晚,就这还一大早起床锻炼,书桌上的电脑也打开了。纪泠暗自佩服,贺循章和纪昭一样仿佛有着用不完的精力,他们都是生来就要当领袖的人。
贺循章见她包都背上了,“你准备出门?”
“嗯,趁天气好出去转转。”纪泠点头,“你别误会,我下午就回来了,不是要跑。”
贺循章笑了声,“香港就那么大,你就算想跑又能跑到哪里去。”
“再怎么说这也是香港,又不是京市……”她嘀咕,“你总不能在香港还能一手遮天。”
贺循章睨她一眼,“过来。”
纪泠警惕:“干什么……”
“让你过来就过来,还是说要我请你?”
“……”
他那能是正经的请吗?!他能安好心才怪!
纪泠不情不愿地小碎步挪动,在距离贺循章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她忽地被一只大手搂住背,脸朝他的胸跌过去。
嘴唇直贴目标。
轰的一下,纪泠脸红透了,烫的能煮熟鸡蛋。
她头顶传来贺循章意味不明的嗓音:“舒服吗?”
“……”
她经常在评论区刷到这些虎狼之词,说的一个比一个大胆。
贺循章上半身只有一件布料单薄的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