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齐修明的出现次数未免太多,想到纪泠在办公室对他的笑容,贺循章脸色黑了两个度。
“纪泠,你的直属上司是我。除我以外,你不需要向任何人汇报工作。”
纪泠避开他灼热的目光,“系统里是贺总你,可大家并不知情。我得遵守以往的规矩,要不然会引人怀疑。”
“怀疑什么?”
“怀疑我们两个人关系不一般。”
“原来你看得出我对你不一般。”
贺循章坐下来,“我还以为你打算装傻到底。”
“……说不定只是我想多了。”
纪泠往另外一边挪了挪,避免挨贺循章太近,这人做事向来喜怒无常,一回到京市他就把自己开了也不误可能。
“回来。”
她越是要逃,贺循章就越是不肯放过她。
他环住纪泠的腰,轻而易举将她勾过来,用行动封住她的唇。
贺循章安静地抱着她歇了一会儿。
他的呼吸钻入她耳朵里,似乎有些沉。
贺循章很喜欢这样的姿势,把她整个圈在臂弯,下巴搁在她颈窝时不时蹭两下。
纪泠眨了下眼睛,小心翼翼地问:“你……是不是很累?”
否则他怎么会对她做这种超出常理的事。
“有一点。”
贺循章闭着眼,长睫轻颤,皮肤白的可以清楚地看见表面的细腻纹理。他无声地牵了牵嘴角,“所以你乖乖让我抱一会儿,别捣乱。”
“明明是你在捣乱。”
嘴上说着只是拥抱,实际上他的手已经挑开衬衫下摆,停在了敏感的位置。
垂眼看到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她想起自己又忘记去点掉那颗痣。
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房间里的静谧。
纪泠拍开贺循章的手,起身去拿放在一边的手机。
贺循章看着空了的怀抱,他皱起眉,神情冷得像冰窖。
“谁的电话?”
“齐总监的。”
纪泠说,“应该是工作。”
她摁下接听键,“齐总监晚上好。”
齐修明朗润的声音传过来,“晚上好,Lynn,我看你没有再回复微信,贸然打过来,没有打扰到你吧?”
“我……”
纪泠张了张唇,手机却被贺循章强硬地抢了过去。
她蓦地睁大眼睛。
“打扰到了。”
贺循章只说了四个字就挂断电话。
“……”
齐修明看着被中断的通话记录,十分不解,他打的不是纪泠手机么,为什么她身边会有男性?
而且对方的声音听上去似乎还有些耳熟。
“你干什么!”
纪泠瞪他,“万一齐总监找我真有事呢?”
贺循章冷笑,“一个大龄老男人大晚上给年轻小姑娘打电话,还用那么亲切的语气叫你英文名,纪泠,他对你要是没有别的意思我跟你姓。”
她一噎,“三十一岁也没有很老吧……”
他攥住她手腕,步步紧逼,“你真对他有意思?!”
“松手你弄疼我了!”
纪泠吃痛,使劲儿把贺循章手臂往外甩,“你想多了,我怎么可能对齐总监有意思。”
贺循章没放开她,只不过力道小了很多。
他依旧凝视着她的脸,“那你对谁有意思?”
她没好气地回答:“谁都没有。”
“纪泠,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贺总,是你教我的,做人要顺遂本心。”
她偏过头,意思是她没有撒谎。
贺循章无奈地扶额,“你就气我吧。”
他扫了一眼桌面,给她点的那些东西原封不动的摆在桌面,刀叉都未曾动一下,“怎么没吃?”
“我吃过饭了,不饿。”
“那坐下来陪我吃点。”
贺循章说完,牵起她的手回到沙发。
一口又一口,贺循章夹起来的东西大多都进了纪泠口中。
她虽别扭,但又抗拒不得,毕竟眼下这个姿势实在方便贺循章动手。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暂且先让他占点便宜。
反正她又不会天天和他待在一起。
等回到京市,她一定有多远跑多远。
许是心有灵犀,贺循章竟也提起了回去的事,他不慌不忙地擦干净她嘴角的奶油,问:“你这些日子都在W酒店住?”
“明知故问。”
贺循章想拿到她的资料,易如反掌。
“为什么?”
“合租室友的男朋友在外面欠了债,要债的人找到我住的地方,我就干脆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