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墨
断了,人找不着东西,东西也找不着人。

    张德厚还站在廊下,一只手按在矮桌上,像按着一样没放下的东西。

    堂屋里,裴先生已经坐下了。案上摊着那本人账,灯点上了,账页一页一页翻过去,翻得很快。

    翻到一处,他的手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