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皮肤的薄纱,丝滑冰凉。
迟音又害怕又想继续,绷紧脸蛋恶狠狠地道:“感觉到屈辱了是吗?感觉到愤怒了吗?”
“亲、亲爱的……”姜誉略沙哑的声线响起,压得很低。
迟音深吸一口气:“痛苦吗?痛苦就对了。”
她靠坐在桌沿,另一只脚也踩在了他肩头上,双膝屈着蹬在他两肩。
胯下之辱,羞耻吧!!!
迟音恶劣得自己都害怕。
青年眸光如漩,浑浑噩噩,像是终于抵挡不住她的玩弄,摇摇欲坠起来。
迟音的唇瓣咬得红透,好爽好爽,屈尊降贵对他说:“好了,有什么想说的你可以说了。”
姜誉勉强抬头,头颅对着一小片馥郁之地,他头晕目眩,黑眸深邃吸光,半晌后终于惶惶地张开薄唇。
“亲爱的,惩罚还没开始吗?”
作者有话说:
妹包:拼尽全力报复男朋友对方却以为我在调琴来了啊啊继续掉落红包,终于到这一趴了从开文前就很想写争取早更计划从明天继续晚饭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