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信号屏蔽,你只需要坦诚地将所有事情经过叙述一遍。”程白语气淡淡,却无形中给人一种压迫感。
沈行州懒散地靠着墙,闭着眼。
孙浩沉默了很久,不知该从何说起。
程白直切主题:“冯晓晓死亡当天,你在哪?做什么?”
孙浩本想说我就在她家被抓走的,有什么好问的,可瞥见程白浓烈的眉眼,底下了头,将当天事情从头到尾叙述了一遍,道:“电影快上映了,冯晓晓的抑郁症却忽然发作了,闹着要跳楼,本来我是不管这些事的,让秘书去处理,他去了以后,又打电话给我,说情况越来越严重。”
程白手中的笔一顿,抬眸:“在签约前,你知不知道冯晓晓有抑郁症?”
孙浩摇摇头:“我也是在拍摄时候发现的,那时已经拍了一大半,不能临时换人,要早知道是这样,我就换人了。”
程白沉默着,孙浩便继续说:“我到冯晓晓的住所时,冯晓晓的状态好了很多,除了哭泣,没有想要跳楼了。她又说想要吃城北李家蛋糕,秘书便被她打发去买蛋糕。”
“冯晓晓没有助理?”程白皱眉。
孙浩说:“有的,这几天放假,出去玩了。”
“你的秘书离开时,是几点?”程白问。
孙浩说:“下午了,具体几点,我也忘了。”
屋内寂静了一会,沈行州拉了把椅子,在程白旁边坐下,靠着椅背,姿态散漫。
孙浩瞧了两人一眼,继续说:“冯晓晓之前也有抑郁症发作过,后面都好好的,我以为这次也是,放松警惕,没送医院,电影还没上映,女主角就闹出什么丑闻,不是什么好事,我就坐在她家客厅沙发,玩游戏,后面冯晓晓从房间里出来时恢复了往日的模样,她给了我一杯水,我想也没想,就喝了,这之后我就沉沉睡了一觉。醒来时,冯晓晓趴在我胸口,浑身是血,而我手里,握着一把刀,这之后的事,你们都知道了。”
室内死一般寂静。
程白低头看了很久文件,孙浩受不了这样的沉默,眼眶湿润:“我没有杀人。”
“有没有杀人,司法会调查判决,你只需要明日如实对着警察再叙述一遍。”程白看了眼腕表,拿起文件夹,起身往外走。
孙浩大吼:“你们不信我?”
沈行州怕了怕孙浩肩,“小白就这性格,要是不信你,我们也不会坐在这。”
几人从小玩到大,底色是什么,大家互相明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