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下一秒,程白额头贴在年橙额头上,声音低沉:
“年橙,我把所有都给了你,你不能食言。”
年橙刚想思索他这话的意思,一个全新的世界,让她再次脆弱地失态。
那一天,卧室的窗帘就没再打开,她耳边时不时传来程白失控而沉沦的声线。
他一声声唤着——
阿橙
一声声说——
下次,能不能先想想我?
能不能把我放在第一位?
能不能,不要再为素昧平生的人,把自己置身险境?
能不能,让那些危险的前路,都让我来走?
所以,能不能呢?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