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好脾气的她,伸手给了王江一巴掌。
“啪!”
声音清脆,力道狠劲。
“你属狗吧,见谁都咬。”趁着对方愣神之际,年橙脱离了他的怀抱,诧异着。
王江侧过脸,口里血腥味蔓延,他舔了舔嘴角的一抹红,笑得和煦:“要看对谁。”
年橙被王江的无耻震惊了。
“小王呀,你小时候老可爱了,可不这样的,是不是酒喝多了?酒量不好,就少喝酒,逞什么能呢。”年橙边说边往门边挪,不敢大声喊,怕坏了各自名声:“你乖乖啊,去床上躺着,好好休息。”
王江皮笑肉不笑,抬眸时,迷雾般的眼一片澄澈,圣洁的面容沾了欲。
“我酒量不好,喝醉了?”
“你要不要试试,我醉没醉?”他盯着她红唇,视线往下,悠悠然说。
“试试,我能不能,立,起,来。”他靠近她,一字一句说。
明明他的内容很不可说,可他的嗓音异常干净。
青山,绿水,小溪,竹林。
年橙被折磨得有些羞恼了。
“去你丫的,王江,你自己清醒清醒,姑奶奶不奉陪了。”鲜少骂人的年橙,终是暴跳如雷。
抬腿就是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以后见到王江,绝对绕道走。
什么青年才俊。
去他娘的。
王江的腿太长了,顷刻间就捉住了年橙的手臂,反锁了门,把她抵在门上,饶有兴致说:“你倒是说说看,我小时候,怎么可爱了?”
年橙哑然。
她不明白这个人的脑回路了。
天才都是这样的吗?
“嗯?”他眼尾上扬,似乎不哄他高兴,就不开这门了。
年橙头皮发麻,懵懵懂懂,似在组织语言。
内心却绞尽脑汁。
她真记不得五岁前的事,那时候,太小了,怎么记住?
她不明白,当时才八岁的王江,怎么就对她耿耿于怀了?
王江看穿了她的窘态,垂下眼,慢慢靠近,弯唇浅笑:“怎么说不出来了?”
“嗯?”他低着头,俯瞰着她,脸色沉得吓人。
其实他不该对她要求那么高的。
那时五岁的她,又能记得多少事呢。
可他八岁了,记得异常清晰。
那时,王江的父亲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心外科专家,全国几十家连锁的私立医院,是他家的。他的妈妈,是经常上电视的外交官,他的家,聚少离多。
时间久了,父母又有各自的事业要打拼,两人感情越来越淡薄,闹到了离婚的地步。
于是,他五岁时到n市,跟着奶奶和大伯一家生活。
那时的年橙才两岁,正蹒跚学步,牙牙学语。
她不聪明,有些憨傻,他一岁时就会喊爸爸妈妈了,她还不会,只会流口水,而且见谁都笑,实在是太笨了。
他不屑地瞧了一眼,再也没看她。
可她的妈妈,却很温柔聪慧,她的家,异常温馨。
王江很羡慕。
总是趴在自家窗口,看着对家的炊烟袅袅。
时间久了,年纭发现了王江,总喊他来自家吃饭,别扭的他不得不与年橙相处。
索性,年橙除了憨了些,人乖得不行。
渐渐的,他不排斥与她一起玩,只是每次看她盯着奶奶养的蛋,他就头疼。
她太爱去捉下蛋的母鸡了,说是:“刚下的鸡蛋是热的,新鲜的。”然后得意的捧着鸡蛋,“哥哥,你吃吃看。”
他看着她明亮乌黑的眼眸,破天荒地接过,瞒着奶奶,敲在碗里,啜了一口。
有点腥。
他皱着眉,抬头就看到年橙双手托腮,希冀说:“哥哥,好吃吧。”
他沉默地点点头。
也笑了:“好吃。”
“那给我也吃吃看。”年橙小声说。
他当即一口全吃了,没烧熟的东西,吃了会拉肚子,他已经有了常识。
年橙愣了愣,片刻,大哭,一把鼻涕一把泪,全擦他身上。
没吃到鸡蛋,年橙心里不平衡。
她总趁着大家不注意,就唆使钟烨嘉去偷鸡蛋。
无法,他只能每天早晚的去鸡窝里捡鸡蛋,确保一个不落。
那段时间,他睡得比牛晚,起得比鸡早。
天天顶着个黑眼圈,去给年橙家送鸡蛋,确保她吃不上刚生下的鸡蛋。
有时候,他在想,他这么聪明,怎么还被一个笨小孩牵着鼻子走?
慢慢的,他发现,他对她有种上了瘾的宠溺和亲昵。
对于她的一些笨想法,他开始会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