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 缺三式
抱紧了点:“昨儿晚上就发现,你瘦了!是不是那个成大人欺负你!”

    钟承止愣了下,笑了出来:“怎可能,想什么呢?”

    前面连睡了三日都没吃什么,下床又吃了两天斋,钟承止自然是消瘦了一圈,不过与成渊可没什么关系。

    重涵变成一脸无辜:“……就是觉得他怪怪的……”说着蹭到钟承止脸上,“待一切平定,回京城了,看我把你养成小胖子。”

    钟承止笑出声了:“最近还真认识了个小胖子,回头介绍与你。待你看到就知道,真成小胖子了,你就不要我了。”

    “怎可能……”重涵唇蹭到钟承止唇边,“……成小胖子就不担心你在外面招蜂引蝶了……”

    虽然重涵觉着事态这么紧张的时候还成日蹭在钟承止身上实在不太好,但……怎么也忍不住……还是吻了上去。寮房也不大,顺着走几步就把钟承止又压到了榻上。

    咯吱——

    门打开,景曲走了进来,俩人还在榻上贴一起。重涵又被抓了个现行,而且……还是被一群人抓了个现行。景曲后面跟着成渊、卫书水、谢常与范无香,肩膀上还停着——平安。

    “这小子!什么时候来的?”平安一看到重涵先叫了起来。

    重涵看着这一大群人,红的顿时不只耳朵了,赶快爬起来,然后听到平安的声音一愣,还确认了下声音从哪处来。

    平安随即想起来,近日虽好多人知道自己能说话,但重涵还不知道呢,又开始装鸟了。

    钟承止倒是朝一处看了看,因为长苑也跟在后面进到寮房。如果以后重涵要跟在自己身旁,除非把长苑完全支开,不然很多事无论如何都瞒不过他。但钟承止并不想支开长苑,毕竟重涵多一人保护,也能安心不少。可钟承止同样想不明白长苑为何对重涵如此忠心耿耿。

    照说长苑做的一切都应是听命于重绥温。钟承止不认为重绥温会由着重涵一个人跑到临安来,这事重涵一定没有经过重绥温同意。以长苑的身手,完全能先去知会重绥温,再强迫重涵无法离开京城。可长苑非但没如此做,还保护着重涵一路到临安。

    由此推断,只有一个可能。长苑虽事事听命于重绥温,但能自己做主的那小小范围内,长苑都倒向着重涵。例如来临安这事,长苑先去同重绥温商量是最好,但直接跟着重涵出行,作为随身侍卫来说,也不算错。

    尽管长苑为何会如此,这中间曾发生过何事,到底有何纠葛,钟承止不得而知。但钟承止觉得,现在倒是能重新考虑下长苑的立场,无须过于防备。

    钟承止坐起来理了理被重涵弄乱的衣服,环视了一圈房内的人,看到范无香与谢常样子,以及景曲还特地叫了成渊与卫书水,就知道——大事来了。

    钟承止对范无香问道:“临安如何?”

    范无香:“临安府及周边……

    啪——!

    房门突然被推开,魏香主冲了进来:“几位大人!临安城门开了!”

    钟承止站起身,所有人互相看了看,立刻出了寮房。

    来到净慈寺前院,院子里的人再次紧张地站在一起。景曲扶着钟承止一跳,上了大雄宝殿的屋顶。其他人,包括重涵也被长苑扶着跳了上来。

    天空已彻底转成了乌云翻滚,暗得如同即将入夜,空气中闷着潮湿的水汽,似乎随时便会暴雨倾盆。

    远处黯沉的临安城墙仿佛与天色连为一体。站在净慈寺大雄宝殿之顶,依稀能见,钱湖门、清波门门前与城墙上全是黑压压的一片人头。

    数千人齐念的声音隔着数里之遥隐隐传来:

    “……弑兄杀父……不学无识……骄奢放逸,荒淫无道,昏庸无度……

    ……所用非人……平生战祸……

    ……奉先帝……卧薪尝胆……忍辱负重……还以天下……”

    这时一个临帮人急匆匆地拿了一张大纸跑进了院子。

    曹一木正站在大雄宝殿门口,这人快速穿过院子里的人,将手中纸交给了曹一木。

    钟承止几人跳了来,站到曹一木旁边一起看着这张大纸。

    其纸之上,密密麻麻写着——《为孙佖讨孙煦檄》。

    孙煦登基不过两年多,无甚功绩,不过也无甚过错。但这篇檄文却把孙煦洋洋洒洒骂了数百字,连弑兄杀父居然都扣到了孙煦头上。还加上了最近去霞凌阁一事,给这么个连妃子都没的皇上添出一条荒淫无道来。后面反过来又接着骂其不纳妃嫔,不生子立储,不把大华江山放在心上。还以都没开始的下江南之事骂其昏庸挥霍,滥用民脂民膏。其他乱用奸臣——钟承止想这必然说的就是重家。还有平生战祸——必然说的上次北伐。总之能骂的地方一个没少,不能骂的地方也都想出花儿来骂了。这般紧迫的形势下,钟承止也不禁生出一丝笑意,不知孙煦自个儿看到了作何感想。

    后面说的自然是孙佖——也就是三王爷,如何如何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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