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酒有毒
    本湛大师与卫书水则没有太大反应,卫书水正在照顾樊可然,听完成渊说的情况,赶快去吩咐下面人,到临清各大医馆,搜集成渊交付的一张钟承止写的单子上列出的各个药材。

    如此这样又耽搁了快一个时辰,才把药材凑全送到安济坊。钟承止与景曲已把其他的准备全部做好,立刻开始碾药熬药。此药熬制过程非常复杂,对药材度量要求极高,钟承止无法交由他人代劳,全程自己亲自动手,又忙了一个多时辰。等熬制好解药,赶回小樊楼,给喝过毒酒的几人服下,已经过了子时。

    钟承止终于松了口气,几乎整整一日完全没有停歇。樊可然刚服下解药情况还未转好,卫书水也没有心情多客气,钟承止三人未在小樊楼多停留,与本湛大师约好了次日碰头的时间地点,准备各自离开。这时钟承止想了想,问道:“本湛大师,你怎么也喝酒了?”

    “阿弥陀佛。”本湛大师又见了个合十礼,一幅十分正直地表情回道,“一点意外而已,善哉善哉。”

    钟承止笑了笑,发现这本湛大师似乎并非外表看起来那么严肃的人。

    但实在已不早了,也未多闲聊,钟承止三人便与本湛大师告辞回到了久住仆家。

    在客栈随便叫了些吃的,掌柜还耽搁了好一会时间才送到房里,因为厨子都睡觉了,还得把人家叫起来。等菜好不容易上上来,全都饿成了鬼,酒都懒得喝,风卷残云把一桌饭菜吃完。今天一日四处奔波弄得三人都有点灰头土脸,便又一起去浴堂沐浴。

    这会已经丑时多近寅时,浴堂除了守夜的那个搓背仆役就没人了。三人又把这仆役赶到外面去守着,包场地泡起来。

    钟承止离得成渊远远的,与景曲坐在一起,对着成渊说:

    “成大人,你今日未有喝得太多吧,不然下官可不敢与你靠太近了。”

    成渊笑笑,故意走过去坐到了钟承止旁边:“为官今日甚是清醒,承止不用多担心。”

    于是三人一排坐着,成渊与景曲两个大个子就把钟承止夹在中间,钟承止觉得……为何会略有不爽?

    钟承止把今日……应该说昨日从钞关追出去之后的事给成渊细细述说了一道。

    “巨大的船在天空飞?”成渊不禁略有惊奇地问。

    “恩,这种东西,一定是班输派做出来的。但是仅仅班输派也不可能,因为要做这么大一艘……可以形容为‘飞船’吧,需要的不仅仅是技术与工艺,还需要大量的材料与人力。造这样一艘飞船,即使动用整个班输派的资源都是不可能办到的。但是反之,如果有少几个班输派的高徒,另外有人能提供足够的材料与人力,这事便能办到,所以也不能武断摊在班输派上。而且对于阴府来说,班输派与卢医堂是最麻烦的两个门派,因为就算没有新的天资之人出现,他们老的知识也能传承,直到遇到有资质的门徒,便可发扬光大,如门派中有人居心不轨……”

    钟承止说到一半停下转头看着成渊:“……成渊,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是从阴府出来的吧?虽然出来时岁数不大,但是应该知道阴府的意义。”

    成渊与钟承止对视着,点了点头:“大概知道。”说着又把手放到钟承止背上。

    钟承止猛一站起:“成大人!”

    成渊笑呵呵的,又把钟承止拉下坐回原处:“只是搭一下背而已,我看重公子与章明不也经常如此吗,承止你太过敏感了。”

    “……”钟承止横瞥着成渊,懒得理他。

    成渊搭着钟承止肩膀继续说:“还有两个党项人?”

    钟承止抱着手臂,面向前方,依然只是横瞥着成渊说:“那个大块头拓拨让,穿的一身白衣,说不定是西夏皇族人。”

    “这么多年了……难道西夏还有人又想复国?”成渊另一手摸着下巴回。

    “比起这些,那个青龙才是最麻烦的,还听到他们有说到玄武,那必然就有朱雀与白虎。就是这种人起码有四个。就四个都可说已经足够麻烦,如果这种人可以无限制的出现……”钟承止表情十分严肃,“……那简直不敢想象。”

    “拓拨让的这种武器也足够麻烦,我必须要全力以赴才能打败。”景曲在一边十分难得地插话道。

    钟承止点点头:“恩,但是这种武器,对材料工艺都要求极高,起码量产不是那么容易……但是,连这种飞船都做出来了……哎,这事真是难说,卢医堂也脱不了关系。必须要从阴府调人出来了,这后面定是有硬仗要打。”

    钟承止说着把头往后一靠,却发现不是靠在池边,而是成渊的手臂上,立刻又把头弹了回来。

    成渊笑着把手在钟承止肩膀上一拍,说道:

    “与你说说钞关这边。今日会起这么大的火,是因为这三人在书办房与鼓铸房同时放了特殊的火药,这火药比一般战争用的威力还要大。而鼓铸房有造币的熔炉,平日隔几日便会把收的散碎银子熔化重铸成银元好摆放与运输,今日正是开炉溶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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