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军尽数入谷!
山林暗处,沈越双眸骤然锐利如锋。
时机,至!
“鸣剑——出击!”
铮!
一声清越剑鸣,刺破风雪长夜,响彻整条峡谷。
刹那之间,沉寂黑暗瞬间炸裂!
两侧山林,八百大唐精锐骤然暴起!
嘶吼杀声冲破风雪,震彻荒原!
潜伏已久的唐军将士,积压数月的屈辱、愤怒、战意尽数爆发,人人红着眼冲杀而下!
箭雨先行!
漫天箭矢破开风雪,精准洒落拥挤的突厥阵型之中。
毫无防备的突厥士卒成片倒地,惨叫声瞬间取代了方才的狂笑声。
紧接着,两翼铁骑持刀冲杀,寒光席卷谷道。
赵武率领两百死士死死封死谷口前后,铁马横阵、刀枪林立,彻底断绝所有退路!
短短瞬息之间,三千突厥骑军被死死合围于狭窄峡谷之内。
前有堵截、后有封锁、两侧冲杀、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莫顿脸色骤变,从极致骄狂瞬间跌入极致惊恐!
“敌袭!是唐军!怎么可能!”
他万万不敢相信,连败怯懦、龟缩守城的唐军,竟然敢连夜主动伏击,而且战力凶悍、阵型严明、杀伐凌厉,与往日废弛溃败的边军判若两军!
“列阵!速速列阵御敌!”莫ton厉声嘶吼。
可一切为时已晚。
谷道狭窄拥挤,突厥兵车马累赘、阵型大乱、甲胄不全、军心崩盘。
松散懈怠的胡兵,在蓄势已久、杀意滔天的唐军铁骑面前,毫无抵抗之力。
唐军将士久憋战意,此刻悍不畏死,刀刀狠厉、招招夺命。
昔日被突厥欺压屠戮的憋屈,今日尽数用血偿还!
风雪漫天,血色纷飞。
甲胄破碎声、刀剑碰撞声、胡人惨叫声、战马嘶鸣声交织一片,响彻落风坡。
沈越手持御赐长剑,一马当先,冲入敌阵最核心。
银甲浴雪、剑光如龙,每一剑落下必有一名胡寇殒命。
他身法凌厉、进退如风,于乱军之中穿梭纵横,所向披靡,无人可挡。
沿途胡兵纷纷溃退,不敢近身。
莫顿见状,又惊又怒,咬牙策马直冲沈越:“唐将休狂!敢坏我突厥大军!”
他手持弯刀,蓄力劈斩,刀锋带着劲风直劈沈越头颅,招式凶悍霸道,是突厥沙场老牌悍将的狠辣路数。
沈越眸光一冷,不闪不避,长剑反手格挡。
铛——!
金铁交鸣巨响震耳欲聋。
莫顿只觉一股磅礴巨力顺着弯刀反噬而来,手臂发麻、虎口崩裂,战马连连后退数步。
他心头巨震,骇然看向眼前年轻唐将。
力道、身法、招式、气度,远超他见过的所有大唐边将!
“你是何人!”莫ton厉声嘶吼。
沈越踏步上前,风雪拂动披风,眼神冰冷如霜:
“镇守北疆,沈越。”
“今日,收尔胡骑首级,清我边境狼烟!”
话音未落,沈越身形骤冲,长剑破空,一道雪亮弧光瞬间斩落。
快!准!狠!
莫顿瞳孔骤缩,仓促格挡,却已然慢了半分。
剑光掠过脖颈,鲜血喷涌。
突厥千夫长莫顿,当场殒命落马!
主将战死!
这一刻,剩余突厥兵彻底军心崩溃,人人胆寒,再无半分战意。
主将一死,合围已成,退路全无,漫天唐军杀意滔天。
剩下的战斗,已然变成单方面碾压屠戮。
半个时辰血战,落风坡峡谷血水凝冰、尸横遍野。
三千南下劫掠的突厥精锐骑军,全军覆没,无一逃脱!
峡谷之内,胡骑尸首层层堆叠,军械辎重、牛羊财物散落满地,风雪染红大地。
八百唐军将士立尸山血海之中,甲胄染血、气息凛冽,却阵列整齐、气势如虹。
无一人乱阵,无一人畏缩。
首战,大捷!
全歼三千胡寇,阵斩敌酋莫顿!
赵武满身血污,大步走到沈越身前,声音激昂震颤:“姑爷!大捷!三千突厥尽数覆灭!我军无一重伤,仅二十余人轻伤!”
其余将士目光灼灼,尽数望向高台之上的沈越,眼底满是敬畏、狂热、臣服。
自从东宫庸将掌权,北疆将士连战连败、受尽屈辱、抬不起头。
整整数月,他们畏胡如虎、屡战屡溃、被百姓诟病、被朝堂轻视。
可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