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大军压境,边境日日血战,百姓日日遭难。”
“尔等身为戍边将领,食朝廷俸禄、掌一方兵权,大敌当前,不整军、不备战、不巡边、不救民,反倒在营中饮酒作乐、懈怠军务!”
“东宫庸将误国被拿,尔等不知警醒、不知赎罪,依旧荒废军纪,祸乱边军!”
为首的一名偏将仗着自己只是从属、罪责较轻,心存侥幸,拱手辩解:“将军息怒!前主帅被拘,军中无主,人心涣散,非我等懈怠!况且突厥兵势浩大,强行出战徒增伤亡,固守待机乃是稳妥之策!”
“稳妥?”
沈越一声冷笑,声震校场。
“放任胡骑屠戮村镇、劫掠百姓,看着疆土沦陷、子民惨死,这便是你的稳妥?”
“戍边将士,守土为天职,战死为荣耀!未战先怯、畏敌避战、坐视民亡,此乃叛国怯敌之大罪!”
“本将持天子佩剑,总督北境军务,先斩后奏,便宜行事!”
话音落下,沈越厉声喝问:“你可知罪?”
那偏将依旧嘴硬:“末将无罪!此乃大势所趋!”
“冥顽不灵。”
沈越不再多言,挥手冷喝:“拿下!推至校场,当众处斩!”
两侧亲卫应声上前,瞬间将这名偏将制服按压。
剩余几名偏将吓得魂飞魄散,慌忙跪地叩首,连连求饶:“将军饶命!我等知罪!我等愿戴罪立功!”
片刻之间,全军尽数集结校场。
数万唐军将士整齐列队,人人屏息凝神,无人敢窃语乱动。
校场高台之上,沈越立身迎风,银甲染风,佩剑映雪,目光扫过黑压压的三军将士,声音凛冽,响彻四野:
“诸位将士!”
“我等身披甲胄、手握刀枪,食万民供养、受朝廷封赏,立身此地,只为一事——守大唐疆土,护中原万民!”
“突厥犯我边境、杀我子民、焚我村镇、掠我钱粮,是我大唐死敌!”
“昔日将帅无能、官场腐朽,荒废军纪、懈怠守备,致使边军溃败、国土沦陷、百姓流离!”
“今日起,本将奉旨镇边,重整北境军纪!”
沈越当众颁布五条铁律,字字铿锵,刻入三军:
“其一,临敌畏战、擅自退避者,斩!
其二,值守懈怠、荒废军务者,斩!
其三,酗酒误事、扰民乱军者,斩!
其四,克扣军饷、私吞军需者,斩!
其五,私通外敌、泄露军情者,斩!”
五条军法,条条死令,无半分通融。
数万将士闻言,心中震颤,无人再敢有半分懈怠之心。
此前散漫涣散、畏敌怯战的军心,在这一刻,骤然收紧。
沈越目光凌厉,继续高声道:
“昔日有功者,本将尽数记功上报,破格擢升!昔日过失者,诚心悔过、奋勇杀敌,可戴罪立功、既往不咎!”
“但若再有人玩忽职守、怯敌避战、祸乱军心,本将剑下,绝不留情!”
话音落下,沈越挥手示意。
行刑!
刀光起落,人头落地。
那名推诿罪责、畏敌误国的偏将,当众伏法。
校场之上,死寂无声,唯有寒风呼啸。
所有将士彻底警醒。
眼前这位年轻的新任大帅,绝非传闻中温和仁义的儒将,而是杀伐果断、铁面无私、治军如烈火的铁血统帅。
此前残留的轻视、懈怠、侥幸,尽数烟消云散。
震慑三军,立威北疆。
沈越趁热打铁,当场开始整军改制。
尽数罢免军中懈怠无能、心存劣迹的东宫旧将,从底层提拔勇猛善战、恪尽职守、屡有战功的基层将领。
重新划分防务、重置哨探、修缮军械、清点粮草。
将荒废多日的操练重新开启,严明作息、规整队列、整肃风貌。
短短两个时辰,原本涣散腐朽、形同散沙的北境唐军,焕然一新。
军纪严明、阵列整齐、人心肃然、士气重振。
无数底层将士,本就感念沈越昔日守边之恩,敬佩他忠勇护民、公正无私。如今亲眼见他铁面治军、赏罚分明、一心为国为民,人人心中热血翻涌,士气暴涨。
“跟着沈将军,才有活路!”
“跟着沈大帅,必能击退胡寇,收复河山!”
“此生戍边,唯服沈将军!”
军心彻底归心,士气直冲云霄。
就在军营重整完毕、军心大振之时,城外斥候火速来报:
“将军!急报!突厥骑兵三千,劫掠周边村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