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兽望着他的背影,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极轻地,吐了口气。
“当年那些守门的人……也是这么说的。“它低声说,“可到最后,还是只剩了我一个。但愿你这回,能不一样。“
它说着,也缓缓站起身,跟了上去,像是要替他,再守一段路。
而在陆寻身后,那棵青铜残树树冠上那点幽绿色的光,在他走远之后,忽然极微弱地、又亮了一下——仿佛那棵沉寂了千万年的树,正借着方才那一触,第一次,重新“听“见了一道脚步声。
它像是在说:这一回,来的这个人,兴许,真的不一样了。
灯火一闪,像一声极轻的叹息,随即,又归于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