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热水袋
带给了我恐惧,我躲避不了他的桎梏,喉咙不断被那根手指推拉好几次,次次都快戳到我口腔深处,口水什么的顺着嘴角失禁地流到甚尔虎口。

    我用力拍打他的手和手臂,他的体肤过于精壮,怎么抓他挠他,他都巍然不动。

    牙齿用力咬了下去,甚尔这才抽出手指,装模作样地嘶了声:“真痛啊。”

    他的指尖连着我嘴边的银丝,目光意味不明地落在我嘴唇边。

    我气恼地呼吸都快了起来。

    他慢条斯理地拿纸巾擦手,还饶有兴致地说:“怎么了?还想来一次?”

    我把嘴角残留的口水全擦在他衣服上:“你能不能讲点卫生,知不知道手上有多少细菌。”

    甚尔盯了我几秒,我梗着脖子,在他深邃的目光下缩了起来。

    虽然我平时一直都很听甚尔话,但吃手指什么的真的很脏啊!

    我都不懂甚尔的怪癖。

    倏然整个人就被甚尔调转过去,从后抱着我。

    “不想再做的话,就乖乖坐着。”甚尔冷酷的声音擦过我耳畔。

    电视里开始播放甚尔调出来的赛马比赛。

    我的后背抵靠在他的胸膛上,从来没有被这样抱过坐着,我觉得怪怪的,整个人都被男性气息裹住。隔着单薄的睡裙,甚尔和我贴得很紧,一些变化不足挂齿而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