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小白脸
    甚尔其实很强,听说他逃跑前把禅院家大半的男人都揍了个遍。在禅院家,有不少拥有术式的人,而没有术式的人就是家族的最底层。

    这套规则对现在的甚尔并不适用。因为他没有术式,只靠纯粹的□□就能完美把那些看不起他的人踩在脚下。

    自从他来了之后,本来就经常来我庭院的直哉变成了天天都来。

    每次直哉一从家庭教师那里离开,就会倨傲地推开我的庭院的门,以来看望废物妹妹的名义,眼神其实已经飘到了甚尔身上,既崇拜又嫌恶。

    直哉没来时,我会让甚尔把我举起来。

    他不愿意,我就会指着树说:“我要去一头撞死。”

    透过围墙,我看到了翠鸟结伴在傍晚归巢。

    “打下来给你?”他抓起一把石头,跃跃欲试,一副难得大发善心的样子。

    我摇头。

    “你真是不懂怎么讨女孩子喜欢。”

    鸟就该飞翔啊。

    我的脑海里忽然闪烁过那名笑意温柔的少年,有他浑身是伤的样子,有他给我戴发卡的样子,有他脸红的样子……我没能像集卡大神一样收集到苍的各种模样。

    “我为什么要讨女人喜欢。”

    甚尔啧啧几声。

    “你觉得女人没用?”

    我以为他也不能免俗,像禅院家的男人一样厌女到成为生理本能。

    “如果有一天需要我去讨女人喜欢才能活下去我会这么做,现在又不需要。”

    “好吧,我发现你挺适合做小白脸的。”我诚恳道。

    头发瞬间被人揉成鸡窝。

    我还会让甚尔带我在禅院家的莲花池钓鱼。

    他懒得去,我就会指着房梁说:“我要上吊。”

    钓鱼佬的快乐先是被我传染给了甚尔,我们常常坐在莲花池边一钓就是一个下午。我钓起来的鱼都放生了,甚尔想烤来吃。

    “放回去。”我命令道。

    甚尔抱臂盯着我:“做作。”

    “这是观赏鱼,不好吃。”我冷酷说,“你要吃就找美美给你端过来。”

    美美是我的女仆长,也是甚尔来我身边之前的保镖之一。

    甚尔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冷笑了声:“小——鬼。”

    他面无表情地跟我回到了庭院,一推门就看到眼中闪过惊喜的直哉。

    直哉的眼神飘到我身上,目光一冷,变得无比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