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笑了笑,又给他盛了半碗:“好啊,只要你乖乖的,健康平安地长大,找到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也会像我这么厉害的。”
石头接过碗,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吃,而是先端到姜暖面前:“姐姐也吃。”
姜暖愣了一下,看着石头那双清澈的眼睛,心里暖洋洋的,她摸了摸石头的头,说:“姐姐有,你快吃吧。”
石头这才低下头,继续吃他的第二碗,吃完之后,他主动站起来,把自己的碗筷收拾好,端到水池边,踩着一个小板凳,认认真真地洗了起来。
姜暖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样子,嘴角弯了弯,没有阻止他,任由他去做了。
锅里剩下的都是留给陆怀洲的,等陆怀州从外面回来就能吃,姜暖回到卧室,开始整理原身遗留下来的物品,她打开梳妆台的抽屉,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拿出来,分类整理。
抽屉里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几根断掉的橡皮筋,一把缺了齿的木头梳子,一面边缘已经有些磨损的小圆镜子,还有一只灰扑扑的铁镯子。
姜暖拿起那只铁镯子,在手里掂了掂,镯子的外表粗糙暗沉,呈现出一种铁锈般的灰褐色,表面有一些细小的凹痕和划痕,看起来就是一只普通的铁镯子,毫不起眼,扔在地上都不会有人捡。
原身的记忆里,这是她奶奶留给她的唯一遗物,也是原身出嫁时唯一的嫁妆。
原身的父母本来连一件嫁妆都不想给她,原身哭着求了很久,用自己的全部工分,才勉强从父母手里换来了这只镯子,当作嫁妆充门面。
姜家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只铁镯子,不值钱,所以才痛快地给了原身。
姜暖正准备把镯子收进箱底,弹幕忽然像疯了一样地刷屏:
【啊啊啊啊啊那个镯子!那个镯子不是铁的!】
【是铁包金啊啊啊啊!内部实心足金!外层只是包了一层薄铁皮!】
【卧槽真的假的?】
【我回去翻了原著,还真是!原著里有一段隐晦的描写,说镯子在火光下泛着不寻常的光泽,但姜暖从来没发现过】
【王翠花之前不是盯上这个镯子了吗?她以为是个银的,但实际上是个金的!】
【按照原著的剧情,王翠花过几天就会趁姜暖不在家的时候偷走这个镯子,然后当成银的卖掉了,结果买家发现是金的,发了大财,王翠花知道之后气得吐血】
【等一下,算算时间,好像就是今天?!】
姜暖的心脏加速跳动起来。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只灰扑扑的镯子,拿起镯子凑到窗边,借着光线仔细观察。
果然,在镯子的内侧一处不起眼的角落里,有一小块颜色略微不同的区域,像是铁皮因为太老旧而脱落的地方,露出一丝温润的黄色光泽。
是金子。
弹幕太牛了!
姜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把镯子握在手心里,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分量,脑子里飞速地转动着。
弹幕说王翠花今天会入室偷走这只镯子,既然她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就不可能让王翠花得逞。
但她也不想就这么简单地防住王翠花,那太便宜对方了。
她要做的是将计就计,设一个局,让王翠花自己跳进来,把偷东西的行为彻底曝光在所有人面前,让王翠花以后再也不敢打自己的主意。
姜暖想了一会儿,心里有了一个完整的计划。
她把镯子放在梳妆台最显眼的位置,靠近窗边,伸手就能拿到,然后她又从柜子里翻出两张棉布票,故意放在镯子旁边,作为额外的诱饵。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卧室。
姜暖换了一件干净的外套,走到堂屋,对正在看报纸的陆怀洲说:“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出去走走吧。”
陆怀洲抬起头看着她,有些意外:“去哪儿?”
“我听说镇上的文化站新到了一批连环画,可以去看看,”姜暖说,语气随意自然,“顺便看场电影?”
陆怀洲听到姜暖的话,愣了一下,拿着报纸的手悬在半空中,好几秒钟没有动弹。
他的目光在姜暖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看向别处,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了。
“……好。”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
姜暖看着他那副不自然的模样,有些莫名其妙,但也没有多想,开始准备出门的东西。
陆怀洲也回屋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色衬衫,又把厚外套的扣子一粒一粒地扣好,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
两个人并肩走出了院子,冬日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在地面上拖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陆怀洲走在姜暖的左边,步伐稳健,脊背挺得笔直,保持着军人特有的姿态。
姜暖走在他身边,步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