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也馋得口水都要滴下来了:
【救命,我已经连续三天看这个剧看饿了】
【这萝卜丝酥饼看着也太好吃了吧,金黄酥脆,我感觉隔着屏幕都能闻到香味】
【姜暖的手艺是真的绝,简简单单的萝卜都能做出花来】
【我宣布这是我看过的最下饭的年代剧,没有之一】
【强烈建议剧组出一个美食特辑,就叫《姜暖的厨房》,我一定追】
【石头吃得也太香了,小演员演的真好,看得我都想去买几个萝卜回来做酥饼了】
姜暖吃完一个酥饼,擦了擦手,对石头说:“等吃饱了把剩下的留着,晚上再吃。”
石头点了点头,乖乖地把盘子放回灶台上,知道吃多了积食会很难受,但眼睛还是恋恋不舍地在那盘酥饼上转了好几圈,才依依不舍地移开。
下午,姜暖正在院子里收拾修地窖剩下的废料,忽然听到院门口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她抬起头,就看到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那少年穿着一件脏兮兮的蓝色中山装,衣服上沾满了油渍和污垢,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带着一种趾高气扬的表情。
他一进门,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然后径直朝堂屋走去,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姜小宝。
姜暖的记忆里立刻浮现出这个少年的信息,姜小宝是原身的亲弟弟,姜家的宝贝疙瘩,从出生起就被全家人捧在手心里宠着,要星星不给月亮。
原身在这个弟弟面前,从来都是低声下气、百依百顺的,姜小宝要什么她就给什么,从来不敢说一个“不”字。
姜暖放下手里的铁锹,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走进堂屋,冷冷地看着他。
姜小宝看到她进来,也不起身,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伸出手来:“姐,给我十块钱,再给我五斤粮票,我有急用。”
那语气理直气壮,好像不是在跟姐姐要钱,而是在命令一个下人。
姜暖看着他,面无表情地说:“没有。”
姜小宝愣了一下,像是没听清她说的话:“你说什么?”
“我说没有,”姜暖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钱和票都没有。”
姜小宝的脸色立刻变了,他猛地站起来,指着姜暖的鼻子骂道:“你骗谁呢!你刚嫁了个团长,他们家能没钱?你当我不知道?陆家给你的彩礼钱少说也有几十块,你都藏哪儿了?赶紧拿出来!”
姜暖听到这话冷笑了一声。
彩礼钱?她连一分钱都没见到,原身的父母收了陆怀洲的彩礼之后,当天晚上就把钱全部给了姜小宝,让他拿去花。
现在彩礼钱花光了,姜小宝就反咬一口说是她藏起来了,又跑来找她要,真当她是冤大头了?
“彩礼钱不是被你花完了吗?”姜暖冷笑着说,“记忆力这么不好看,脑子也不行,蠢货。”
从来没有被原身骂过,姜暖劈头盖脸一句“蠢货”直接把姜小宝砸蒙了,他呆滞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脸涨得通红,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指着姜暖的手都在发抖:
“你、你这个赔钱货!你嫁出去就不是姜家的人了是吧?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弟弟?还有没有爹妈?”
他说着,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拽姜暖的胳膊。
就在这时候,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从旁边冲了出来,一头撞在姜小宝的肚子上。
石头像一头小牛犊一样,用尽全身的力气撞向姜小宝,姜小宝猝不及防,被撞得往后踉跄了两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石头挡在姜暖面前,两只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小脸涨得通红,冲着姜小宝喊道:“不许欺负……姐姐!你这个坏人!”
姜小宝从地上爬起来,恼羞成怒,抬手就要去打石头:“你个小兔崽子,找死是不是?”
他的手还没落下,一根扫把就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姜暖反应极快地抄起了门口的扫把,抡圆了胳膊,照着姜小宝的身上就打了下去,她打得很用力,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力道,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敢打我?!”姜小宝被打得嗷嗷直叫,抱着头四处躲闪,“你个贱人,你疯了是不是?!”
姜暖不说话,咬着牙一下接一下地打,她的动作又快又狠,每一扫把都精准地落在姜小宝的身上,打得他上蹿下跳,狼狈不堪。
院子里的动静很快引来了左邻右舍的围观,站在院门口探头探脑地看热闹。
王翠花也闻声赶来了,挤在人群前面,看到姜暖拿着扫把打姜小宝,脸上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哎呀,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