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的女人,以后在这个家里更难立足。

    更重要的是,这件事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王翠花是陆怀洲的大嫂,是陆家的长媳,如果她被揭穿偷东西,整个陆家的脸面都保不住。

    婆婆周秀兰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大哥陆怀山也会难堪,到时候家宅不宁,一堆麻烦事。

    而她还要在这个家里生活下去,和王翠花抬头不见低头见,不能彻底撕破了脸。

    姜暖在心里快速地权衡利弊,最终得出结论:这件事不能通过陆怀洲来解决,她得自己想别的办法。

    “怎么了?”陆怀洲看她愣在那里,问了一句。

    姜暖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有点意外。你把钱和票都给我,不怕我真的拿了跑路?”

    陆怀洲看着她,目光平静:“你要是想跑,就不会嫁进来了。”

    姜暖被他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笑了笑,从铁盒子里拿了几张票和几块钱:“那我就先用这些了,剩下的你先收着。”

    陆怀洲点了点头,把铁盒子盖好,放回了柜子里。

    “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他说,“中午可能不回来吃饭,你自己吃就行。”

    姜暖应了一声,没有问他要去哪里,她知道陆怀洲是个有主意的人,他要做什么事,自然会告诉她,不需要她多问。

    陆怀洲换了一件外套出了门,姜暖站在门口,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起来。

    她回到屋里,坐在床沿上,脑子里还在想着弹幕说的那些话。

    王翠花偷了票,那些票现在一定还藏在王翠花家里,她要想办法把票拿回来,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是她拿的,更不能让王翠花怀疑到她头上。

    姜暖想了很久,终于有了一个主意,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了家门。

    王翠花家就在同一个院子里,隔着一道矮墙,几步路就到了,姜暖走进院子的时候,王翠花正坐在屋檐下纳鞋底,看到姜暖来了,对方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哟,弟妹来了?”王翠花放下手里的活计,阴阳怪气地说,“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新媳妇居然舍得登我这穷亲戚的门了?”

    姜暖笑了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大嫂说的哪里话,咱们是一家人,什么穷不穷的。”

    “一家人?”王翠花哼了一声,“早上的时候可没见你把我当一家人,连口饼都不舍得让我多吃。”

    姜暖知道她还在为早上的事耿耿于怀,也不生气,只是笑着说:“大嫂误会了,我不是不舍得给大嫂吃,实在是饼做得不多,怀洲还没吃饱呢。要不这样,我教大嫂怎么做那个葱花鸡蛋饼,以后大嫂想吃,随时都能自己做,多方便。”

    王翠花一听这话,眼睛亮了一下,早上婆婆周秀兰没吃完的饼全进了她的肚子,确实好吃,比她做的强多了,要是能学会这道手艺,以后在婆家也能显摆显摆。

    “真的?”王翠花将信将疑地看着她,“你真愿意教我?”

    “当然是真的,”姜暖笑着说,“咱们是妯娌,有好东西自然要分享。”

    王翠花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美食的诱惑,站起身来:“那行,你跟我来厨房,我倒要看看你这饼是怎么做的。”

    姜暖跟着她进了厨房。

    王翠花家的厨房比陆怀洲家的大一些,但也同样简陋,土灶台,两口大铁锅,案板上放着几个粗瓷碗,墙角堆着一捆柴火。

    厨房里有一股淡淡的腌菜味道,是从墙角那几个腌菜坛子里散发出来的。

    姜暖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厨房的布局,把每一个角落都记在心里,她一边和王翠花说着话,一边假装不经意地在厨房里走动,眼睛却在四处搜寻。

    “做这个饼啊,最重要的是面糊的稀稠要合适,”姜暖说着,拿起一个碗,从面袋里舀了一碗面粉,“太稀了饼不成形,太稠了饼又硬。水和面的比例大概是一比一,再加两个鸡蛋,撒上葱花和盐,搅匀了就行了。”

    王翠花站在一旁,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点头。

    姜暖一边说一边做,动作熟练流畅,她借着拿东西的机会,在厨房里转了好几圈,把每一个角落都看了一遍。

    灶台上没有,案板下面没有,碗柜里也没有。

    在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