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chapter08
,抓住他的胳膊:“呦,你也打游戏?”

    张飞眼睛又一亮,声音又拔高了几分,回握住他胳膊:“呦,哥们儿也懂?”

    这场面活像是两根雨夜短路废弃的电线忽然有一天,接在了一起,简直是低山臭水遇知音。

    王嘉豪:“呦!兄弟!”

    张飞:“呦!知己!”

    “吆!”

    “吆!”

    原佑年:“切克闹。”

    许以稚:“……”

    --

    省实验开学第一天,许以稚去得比较早,七点不到就等在公交车站。

    令她意外的是,许恒阳也破天荒起了个大早,说是要送她上学。

    两个人就这样并排在站点等待着。

    突然,许恒阳往前凑近了几分,神秘兮兮地问了句,“姐,我听爸妈说你现在很有钱,对不对?”

    许以稚捏着书包的手紧了紧,但也没瞒着他:“对。”

    许恒阳又问,“那你打算怎么花?”

    “先存着。”

    “总得花点吧,”许恒阳推推她胳膊,“你不给自己买几身漂亮衣服?”

    许以稚摇头,“暂时还不需要。”

    那笔钱她另有打算,但是这个秘密她还不能告诉任何人。

    许恒阳叹口气,“爸妈说,你读书读傻了,起初我还不信,现在看来是真的有点儿了。”

    自他回来起,姐姐不是在学习,就是在店里帮忙,就算回来了,也是捧着那什么必刷题算个不停。

    他嘟囔着,“你写数学也就算了,写着写着都写成英语了,真是傻了。”

    许以稚:“……”

    最近听到这句话的频率还挺高。

    她看着还没有公交车踪影的路尽头,忽然追问,“你问钱干嘛?”

    许恒阳低下头,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语气低沉着问了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姐,要是有人在学校里欺负你,你会怎么做?”

    许以稚不假思索道:“欺负回去,打不过,就告诉老师。”

    许恒阳:“那要是老师不管呢?”

    他犹豫了一下,举了个具体的例子,“就是我有个朋友,他老是被一个社会哥欺负,说让交保护费。

    然后他告诉老师了,可是老师不相信,反而问他——为什么不能对欺负他的人说不,还说为什么别人只欺负他……”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半大的脑袋里早已脑补出这个场景,被欺负的小孩儿抱头缩在交落里,一边被揍,一边大声喊着:不!

    然后社会哥中邪似的丢下手中的棍子,友好地拍拍他的肩:没问题呀,我不揍你啦,你真棒,竟然说不了欸。

    许以稚当即拧眉,脱口而出,“你们老师的智商是负数吗?被欺负的人难不成是对霸凌者说了yes,所以霸凌者才揍人的?”

    许恒阳脑补了一个场景,被欺负的小孩儿抱头缩在交落里,一边被揍,一边大声喊着:yes!yes!yes!你继续打我噻!

    他觉得离谱,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回过神来立刻附和地猛点头,“姐,要是你,你咋说呀?”

    许以稚轻哼,一掐腰,语气不善道,“要换成是我,我就对那个不负责任的老师说,下次我让混混欺负你,狠命说yes,他要是不听我的,我就举报你!”

    许恒阳先是茫然地点头,随后又惧怕地狂摇头,结巴道,“不、不行,老师会让请家长。”

    许以稚冷笑:“那让家长也过去,家长不帮忙,那就让社会哥一起揍,我倒想看看谁没说不。”

    眼下,许恒阳脑海中的场景又迅速变化,被欺负的家长和老师抱头缩在角落里,一边被揍,一边大声喊着:no!no!no!

    另一边还震惊着:我说no了,你快停!

    霸凌者看傻子似的看他们,边骂着脏话边加大手劲儿:你说停我就停,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小小的许恒阳瞬间被震惊。

    在他印象里,他爸爸许彦晖小学的时候就混成了班上的大哥大,为人最讲义气,不一定遵纪,但一定守法;

    他姐姐许以稚小学时期成绩一直是吊车尾,但一直是遵守纪律的听话学生。

    现在,许恒阳却觉得,老爹的基因已经开始显化了。

    因为他姐许以稚的思想和行为已经渐趋“违纪非法”化。

    但他又恍然大悟,许恒阳还是第一次听说过可以这么反驳回去的话术,犹如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身为这个半“恶棍之家”的一员,许恒阳觉得自己绝对不可以软弱怯懦。

    公交车到了,还没停稳,许以稚琢磨着开口说再见,腕上忽然一紧。

    她半回身看去,只见许恒阳扯着她,扭捏着说,“爸妈总是问我,知不知道你的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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