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做了设计稿。

    “我觉得伴手礼不只是回馈宾客的礼物,而是一种留存的记忆,为了突显这份记忆,所以我设计了三层礼盒。”

    “第一层留存的是您跟未婚夫的爱情回忆,我记得何先生是在新西兰的怀卡托热气球节求的婚。礼盒最中间是热气球形状的香氛蜡烛,由erebus工艺大师们手工制作,烛心采用最新工艺,永远都不会燃尽,这象征您跟何先生的爱情火种永存。”

    许多钰把伴手礼盒第一层的设计稿拿给商羡羽看。

    商明诀觉得许多钰说话很油,但他堂妹像是察觉不到,听得颇为认真。

    商羡羽看着设计稿问:“这个是什么?”

    许多钰解释:“这是您跟何先生第一次约会去的旋转餐厅,我们的设计师能做成工艺品摆件彩灯。”

    商羡羽诧异:“你怎么知道我们第一次约会去的哪儿?”

    许多钰笑着说:“我加过何先生的微信,他朋友圈的内容都是跟您相关的,随便一翻就是糖。”

    商明诀皱眉,觉得许多钰不仅轻浮,还边界感模糊,随便加人微信。

    他堂妹显然不这么想,已经去看第二层的设计稿。

    许多钰又开始夸夸其谈:“婚姻过后就是日常生活,所以第二层是liges高白瓷的餐盘,边沿是手工上釉。旁边是纯银制的仿古董刀叉,刀叉是佩杜安一世赠送给卡西尔王后的新婚贺礼,真品在奥地利国家博物馆里。”

    佩杜安一世与卡西尔王后是著名王室真爱典范,相伴相依四十五载,育有两儿一女。

    许多钰说到一半的时候,商明诀的母亲从楼上下来。

    商羡羽眼睛有了笑意,喊商母过来一块看许多钰的设计方案。

    商羡羽几乎依偎在常素慧身上,比起只是冷冰冰喊了一声“妈”的商明诀,她更像常素慧的亲女儿。

    商明诀不太在意自己亲妈去给商羡羽当母亲,掀了掀眼皮,不经意扫了一眼商羡羽手里的设计稿。

    伴手礼最后一层很普通,只是一些口红、镜子、香水的女性用品。

    这些东西从许多钰嘴里说出来,立马有了高深的含义。

    “我看过何先生给您拍的攀岩照片,其中有几张是在法国的丹白露森林,您攀在粗狂的岩石上,身后是古老的森林,既是人与自然的博弈,又是人与自然的融合,给了我极大的灵感,原本模糊的设计理念一下子清晰了。”

    “所以我把‘我’这个元素放在最后一层。”

    许多钰大概是知道自己的眼睛很好看,说话时会微笑专注地看着对方。

    那双眼睛圆润无尖角,眼尾自然微垂,笑时呈弯月状,眸心聚光,温和而有力量。

    他对商羡羽说:“第一层是爱情,第二层是婚姻,但托底的是‘我’。”

    商羡羽微微一愣。

    许多钰嗓音温润:“您身上有一种力量,那种力量让您无论经历什么事,永远都是您自己。口红也好,香水也好,婚姻也好,都是为了能在镜子里照出您最美的样子。”

    在商明诀看来,艺术品与奢侈品之所以能溢价,是因为能讲出一个好故事。

    许多钰这个故事无疑讲得很好,他妹妹信了。

    商羡羽的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病逝了,后来她父亲另娶又生了孩子。

    二婚后,商羡羽父亲仍旧不安分,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后妈还要照顾自己的孩子,只有几岁的商羡羽被丢给保姆带。

    商明诀父母看不过眼,就把商羡羽接过来养,一直到现在商羡羽都没搬出去。

    因为小时候的经历,商羡羽不相信爱情,更不相信婚姻。

    何怀宸追了她整整十年,被对方缠得实在没办法,商羡羽才点头,愿意给自己和何怀宸一个机会。

    但她对婚姻始终缺乏信心,对于即将到来的婚礼态度消极,甚至从半个月前就开始冷暴力何怀宸。

    许多钰这番话,奇妙地打消了商羡羽不少婚前的恐惧。

    就像许多钰说的,只要“她”永远是“她”,那任何事都是一场经历,包括婚姻。

    商羡羽一直飘忽不定的心,在这一刻终于落下来,她侧头问常素慧:“您觉得这个设计方案怎么样?”

    常素慧笑着握住商羡羽的手:“我觉得非常好。”

    商羡羽跟着笑了笑,又随口问了一句商明诀:“哥,你觉得呢?”

    许多钰的视线跟随着商羡羽,落在气质冷肃的商明诀身上。

    因为即将拿下一笔大订单,许多钰唇角带笑,眸光极亮,完全把商明诀当作一锤定音的财神爷。

    财神爷很不上道,触及到许多钰的目光,移开视线,低头整理袖口,态度冷淡:“我没听你们说什么。”

    “……”

    好在许多钰真正的财神是商羡羽,她很满意这款设计,订了一千份伴手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