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那些不好的记忆一起朝着时听语涌来,心脏被挤压的疼痛让她疼的喘不过来气,突然脚下一软,在要瘫倒在地上的瞬间一把被孟砚舟扶住。
她嘴唇微微颤抖,想要张嘴说什么却又好像被人扼住了喉咙,连一个字都发不出来,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下来。
孟砚舟把人揽在怀里,手掌轻抚着她的背,声音温柔的跟刚才判若两人:“没事的听听,有我在呢,别害怕。”
时听语颤抖的双手紧紧攥着孟砚舟腰间的上衣,额头抵在他的胸膛上,任凭自己的泪水肆意流淌。
这些年,她真的已经在很努力地忘记有关时正德的一切,如果不是他,后面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发生。
她恨时正德,恨到甚至可以跟他同归于尽,来结束这痛苦的日子。
她以为过了这么多年,当再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或许可以更平静的接受。
可直到刚才面对陆思恬,她的一句话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将她拉回过去的阴影之中。
她果然还是做不到。
东西掉落在地上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孟砚舟侧头看向门口,顾嘉珩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他的脚边还散落着一捧包装精美的花束。
顾嘉珩死死盯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下颌线条紧缩,漆黑的瞳仁中翻滚着浓烈的情绪,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冷笑。
“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