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悸
着她吃了药,孟砚舟一直揪着的心才松了一口气,语气焦急却没有一丝责备:“你又没有按时吃药。”

    时听语缓了一会儿,大概是药效起了作用,她觉得好了很多,她看了一眼驾驶位的人,有些心虚。

    “药还是少吃一点的好,吃太多脑子老是昏昏沉沉的。”

    孟砚舟启动车子,语气也沉了下来:“听听,别让我担心你,好吗?”

    他没有追问刚才时听语怎么了,虽然她的抑郁症有些严重,但也不会在没有任何刺激下毫无征兆地出现躯体化的现象。

    可她不想说,那他就不问。

    车内寂静了很久,时听语的大拇指一直摩挲着左手腕上的手表带,很久才缓缓开口回应:“好。”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时听语摇下了车窗,外面冷冽的风顿时扑面而来。

    她的头发被风肆意吹动,她伸手将吹到面颊前的长发别在耳后,可待不了多久就又会被风吹散,她一次次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却无济于事。

    就好像她跟顾嘉珩之间,不论她现在怎么去弥补,对他来说可能都没有意义。

    孟砚舟伸手按了一下旁边的车窗按键,时听语那边的车窗缓缓被关上。

    他语气又恢复了一贯的温柔:“晚上风凉,小心生病。”

    “砚舟哥。”时听语顿了顿,刚才的事情她也不想瞒着孟砚舟。

    “可能你之前说的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