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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孩子,可我听在潜邸伺候的老人说,当年太后娘娘产子之后,身边的人都被先帝处置了个干净,就剩下一个闻瑛嬷嬷。”

    “寻常生了小阿哥哪里需要这般。更何况,听说陈阁老家中也处置了一批奴才,你说,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依我看,这陈小姐啊,保不齐就是尊贵人。”

    “……”

    娴妃听完墙角,和大宫女对视一眼,示意她越过厚厚的灌木树丛,去瞧一瞧后头到底藏着何人。

    不出所料,等宫女过去,早已经没了两个宫人的影子。

    大宫女蹙眉:“娘娘,此事蹊跷,只怕其中有诈。”

    娴妃自诩聪明,是个极度自负的性子/

    闻言摆了摆手,眼中满是跃跃欲试的算计:“便是有人故意给本宫演这一出,也只能证明,陈婉宁的身世的确有问题。若能趁着此番在小佛堂的机会查清楚,也好借哪位妹妹的手,彻底除了她不是。”

    大宫女还想再劝,可娴妃已经沉浸在布局中,再听不进去了。

    小佛堂是仿着太后在圆明园的礼佛之所而建立的。

    娴妃在此处静心抄写了三日经书,勉强借着对佛法的理解,让陈婉宁放下戒心。

    这日,二人一道抄写完手头的经文,娴妃笑着揉了揉手腕,问:“婉宁妹妹与万岁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人,这可是天大的福气。陈家此番前朝立功,听说,万岁爷可有意愿让整个家族入京,妹妹也好寻一位佳婿呢。”

    陈婉宁听到这话心中有些异样,只笑着客气几句。

    娴妃忽然冷不丁:“陈小姐长得不像你两位兄长,倒有些神似太后娘娘呢。”

    陈婉宁一怔,有些说不出话来。

    钮祜禄太后近来的格外关照,她是看在眼里的。按理臣子为帝王尽一尽本分,得不来这般三番五次的大赏赐。另外,太后娘娘对她的态度也的确……亲和似家中长辈……

    陈婉宁只是愣神片刻,娴妃便看出了其中的不对劲。

    她正欲开口继续,小佛堂的门被人从外头推开,闻瑛扶着钮祜禄氏进来了。

    昏暗的烛台映照下,钮祜禄太后沉着脸,只对闻瑛摆摆手,娴妃便猝不及防被甩了了两个大巴掌。

    “敢在佛前论哀家的长短,好大的胆子。”

    娴妃捂着嘴角渗出的鲜血,跪地叩首,匠心一沉道:“臣妾不敢胡言乱语,只是想为太后娘娘分忧。若有不慎将皇家血脉流落在外,实在有碍皇家声名啊。”

    钮祜禄氏闻言,眸光一瞬间变得犀利起来。

    “哦?你觉得婉宁是皇家血脉?”

    “太后娘娘不觉着吗?”

    “你为何有此想法呢?”

    娴妃默默舒了口气,还当是钮祜禄太后给她递来的橄榄枝,心下略一合计,将旁听来的闲言碎语抽丝剥茧,添油加醋化为了自个儿查出来的“功绩”。

    她说完,小佛堂内忽的灭了一盏灯油。

    钮祜禄氏瞥一眼陈婉宁震惊到煞白的小脸,心中疼惜得不行,对娴妃越发恨得牙痒痒。侧目冷声吩咐闻瑛:“婉宁身子弱,先扶她起身,回去歇息吧。”

    陈婉宁迷迷糊糊被闻瑛嬷嬷搀起来,抬眸对上钮祜禄氏安抚慈爱的眼神,顿时蓄满了泪水。她虽满腔疑惑,还有一丝抑制不住的孺慕之情,却也知晓此刻时机不对,乖乖行礼退出去。

    瞧见陈婉宁走远了,钮祜禄氏彻底沉了脸。

    “乌拉那拉氏从前也算荣光,而今出了这般祸害,怕是要拖累全族了。罢了,用不着皇帝动手,今日哀家便替他除了这个祸患。”

    话落,钮祜禄氏扬了扬下巴,闻瑛嬷嬷便亲自动手先堵住了娴妃的嘴,这才高声吩咐外头的精奇嬷嬷进来,打算将娴妃拖出去。

    娴妃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会是这般下场,奋力挣扎着,想要求救。

    小佛堂外廊子底下,她那贴身大宫女听到动静,赶忙往这头赶过护主,却被一个身强体壮的精奇嬷嬷一脚踹翻在地。

    钮祜禄氏摆了摆手:“既是忠仆,一道处置了吧。”

    大宫女才嚷着“太后娘娘无权随意处置妃嫔”,不远处传来唱喏声,须臾,一道明黄身影越过门槛进来,赫然便是弘历。

    娴妃主仆还当是迎来了救星,眼中满是激动地往皇帝身边挪动着。

    谁知弘历只冷冷扫了一眼,笑道:“乌拉那拉氏口出狂言,编排皇家之事,佛前冲撞皇额娘,叫底下人拖出去杖毙便是,犯不着动了怒气,伤到身子。”

    钮祜禄氏定定瞧了皇帝片刻,心中冷笑帝王薄情,面上却只笑着应是,一派母慈子孝之象。

    弘历随口问了几句家常,忽然话锋一转,笑吟吟提议:“至于陈家小姐,身世之事虽属子虚乌有,只怕流言传扬出去也会变了味儿。不如就叫陈小姐入宫为妃,也算破了坊间谣传揣测。皇额娘以为如何?”

    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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