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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

    宫人们在外间吓得不敢吭声,只李嬷嬷守在跟前落泪。

    “主子如今落下隐疾,日日恶露不能除尽,腹痛难忍,太医们都说有崩漏之象,可万万再不能动怒伤了自个儿的身子呐。”

    高贵妃面色苍白,只偏头看着窗外。

    良久,她轻声道:“嬷嬷替我走一趟长春宫吧。如今光景,还愿意出手搭救的,怕只有皇后了。”

    ……

    长春宫今年的忍冬藤长得旺盛无比。

    这会儿,几个丫头趁着阳光尚好,拿了枝剪正给四处乱窜的忍冬修剪成型。容意在边上瞧了一会儿,觉着没什么岔子,撸了袖子便去小厨房,打算给富察氏和两个孩子弄点春花茶和鲜花饼尝尝。

    李嬷嬷就是这时候过来的。

    她是求人办事,倒也不好意思空着手,特意从库房里取了些贵重首饰和文玩字画,说是送给可可僧格和永琏的。

    提起孩子们,富察皇后对高贵妃更添几分怜惜,索性笑着唤了李嬷嬷进屋说话。

    长春宫的富丽堂皇是藏在殿内的。

    李嬷嬷也是头一次来,才一迈进殿门,便知晓主子的决定是没错的。她不再迟疑,进了暖阁便跪在富察氏面前先磕了个响头。

    容意蹙眉,怕这婆子要求富察氏办什么难事,和木犀忙上前将人扶起来。

    笑道:“好好的,嬷嬷这是做什么?有话直说便是,皇后娘娘心善,能帮的定然都会尽全力帮,若实在帮不上,嬷嬷这般,反倒显得咱们娘娘苛待了贵妃一样。”

    李嬷嬷局促地搓了搓手,也意识到自个儿方才有些太着急了。

    她诚恳致歉,将高贵妃的近况一五一十全都交代清楚,末了,还连高家追查女医无果的事也和盘托出。

    女医一家被人收买,此刻人去楼空,容意倒是半点不意外。

    她的注意力都放在高贵妃的健康状况上。

    怎么越听越像是产后出现了子宫腺肌症呢?

    以前霸总老板有个小姑,就是生育之后才出现了子宫腺肌症和巧克力囊肿。一开始是月经止不住,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就有三百多天都在出血,在医院查了许久查不出原因,等到增强核磁显影出来,腺肌症已经相当严重了。

    有医生说是盆腔炎症和积液引起的,长期处在慢性炎症环境中有可能会导致该病;还有医生说是激素波动、经血逆流……

    总之,这个病在21世纪目前也无法根治,除了摘子宫,就是上环吃激素药,没什么好办法。

    若高贵妃因为生育这个无脑畸形儿得了病,备受折磨,一直要熬到历史上的乾隆十年正月去世,那未免太过痛苦了。

    毕竟,这病被称为“不死的癌症”。

    中医对此毫无办法,并且还有可能因为滥用补血的阿胶等药材,加速子宫增大硬化。而想要在这个时代创造无菌环境的子宫切除术,无异于痴人说梦。

    容意心中百转千回,就连李嬷嬷从殿中退出去,都未曾察觉到。

    富察氏早就看出容意的异样,将几个丫头打发出去了,才唤她到身边:“你知道高贵妃的病?”

    容意也不隐瞒,挑着捡着跟富察氏说起了腺肌症早期的症状,最后补充道:“奴婢也只是听老人说,生育过的妇人有一定几率患上此病。至于贵妃是不是这个病,奴婢也不敢确定。”

    富察氏不知想到什么,出神怔了片刻,才拉着她的手温和笑道:“你明日便替本宫去瞧瞧贵妃吧。她自入潜邸,也没做过什么太出格的事,可见本性还是好的。若能拉一把,便尽力拉一把,若是不能也不打紧,好好回来便是。”

    容意冰凉的手很快就被暖热了。

    她看着富察氏,不由点了点头,轻声应下。

    高贵妃的症状比容意预想的还要突出一些。

    这阵子,太医院院判正给高贵妃调理身子,好在,这位老太医用药一贯温和,从健脾强肾的方向下手,没给高贵妃用大补的药材。

    许是身子强壮一些,出血的量便也少了许多。

    容意见状松了一口气。她又没有造一个激素药出来的本事,主要还得靠太医院帮着止血,她从旁辅助。

    见高贵妃精神头好了许多,容意道:“娘娘这个病不是大问题,但需要长期管理。比方说,每日巳时始(9:00)可以在院子里晒两刻钟太阳,得要直接接触到皮肤的,若娘娘怕晒黑了,晒晒小臂和小腿也是有用的。”

    宫妃们就跟现代打工人似的,从早到晚难得晒太阳,长此以往,身体会因为缺乏维生素D而产生疲劳、焦虑,甚至免疫力低下的表现。

    晒半小时太阳,还是挺不错的。

    高贵妃诧异看一眼容意,见左右无人,才懒洋洋斥她:“你倒是胆子大,敢叫本宫在外头衣不蔽体地晒着。当真有用?”

    容意笑笑:“娘娘试试便知。主子常说,这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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