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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是科尔沁草原上最盛大的活动。

    圣祖爷时期,七八岁的皇子们是不被允许参加围猎的。今年倒不同,弘历特意命人在相对开阔的密林边缘圈出一小片地儿,外围由八旗护军营亲驻,里头放一些没有威胁的兔子、獐子、小鹿之类,给孩子们过过瘾。

    容意垂眸,将奶茶搅动搅动:“二阿哥这是想试一试博尔济吉特家的孩子。明儿一早叮嘱任康乐看紧了,可千万别磕着碰着,皇上回来咱们都不好交代。”

    云苓连连点头,表示记着了。

    哪知到第二天,永琏跟前还是出了事。

    护军营的包围圈有一侧紧挨着丛林深处,地处西南方向,许是人手密度不足,竟放了永琏和色布腾巴勒珠尔的马匹进入深林内。

    侍卫们很快就反应过来,调集人马追进去。

    约莫半个时辰后。

    容意正在帐子里准备烤肉要用的蘸料,云苓便风风火火从前头跑过来:“阿哥和博尔济吉特家的不知怎的受了伤,如今正在娘娘帐中等待太医查看。容意,娘娘唤你过去呢!”

    容意闻言,搁下手里的各味香料和碾子,脚下生风边去了前头的皇后大帐。

    富察氏住的地方,一应铺陈摆设自是周全,寝室内外还刻意用了屏风相隔开。

    永琏和色布腾巴勒珠尔正坐在外间的圆桌边,伸长了腿请太医帮着摸骨头,两个小子时不时相视一笑,仿佛就此有了过命的交情一般。

    容意看得一愣,悄悄瞄一眼富察氏,见她依旧和风细雨地与太医交谈,时不时还会微笑,便知晓永琏今日怕是躲不过一场暴风雨。

    好在,两个孩子的腿都没有什么大碍,只色布腾巴勒珠尔折了条胳膊。余下的,便是两人身上大大小小被挂破了皮的血痕。这些伤只瞧着可怖,擦了太医院的生肌膏,不出半月便能好全活。

    富察氏暗暗松了口气。

    等送走了太医和博尔济吉特家的,她才忽然沉下脸:“你的主意是越来越大了,还不老实交代?”

    永琏两辈子加起来都甚少见到额娘发火的样子。

    他瘸着腿,小心翼翼凑上前,赔个笑脸:“额娘,今日是儿子错了。儿子不该存心试探色布腾巴勒珠尔,他是为了救儿子,才会落下矮崖,摔伤了一条胳膊。”

    富察氏没好气:“那你呢,你又是如何掉下去的?”

    永琏理直气壮:“他掉下去了,儿子得想法子救他啊,便也跟着跳下去了。”

    容意:“……”

    好家伙,你俩搁这儿无限救援叠套娃呢?

    我看你倒是比可可僧格沦陷的快多了。

    富察氏好气又好笑,想张口教训,又觉着半大孩子的脑回路实在是千奇百怪,说了约莫也是白说。

    便只揉着眉心道:“等你汗阿玛回来,看他怎么收拾你。”

    容意默默给老板点了个赞。

    对嘛,这种唱白脸、有伤亲子关系的脏活累活,就应该全都丢给孩子爹去干。

    永琏眼观鼻鼻观心,瞧着富察氏的气似乎消了,壮着胆子探问:“额娘,儿子想让色布腾巴勒珠尔跟着一道回宫去,您看成吗?”

    今日这件事,叫富察氏对达尔罕王的小儿子还真有几分改观。他瞧着似乎并非懦弱只知避让的性子,也记着可可僧格的恩情,倒是个好孩子。

    她垂着眸子思量片刻,道:“你汗阿玛那儿若是没什么意见,额娘同意。只不过,也得等人养好了胳膊不是?”

    ……

    此后几日,秋猎如火如荼进行中。

    富察傅清带着从八旗护军营和侍卫府选出来的一支精骑队,与蒙军旗的好手们争夺猎物,比试准头,就连烤个肉也要暗地里较一番劲。

    在草原上比试弓马骑射,侍卫们本就吃亏些。便都暗暗鼓着一把劲儿,试图在布库上头找回场子。

    蒙古摔跤技(搏克)与满人布库技法不同,却又有几分溯本同源的共通之处。

    这也是皇上和亲王们愿意叫底下人多多交流的原因。

    这会儿,台上战况正烈。富察·傅清瞧见出乎意料的战绩,不由挑了挑眉,不经意地瞥一眼主帐的位置。

    容姑娘的弟弟,容知聿,竟是个学过满蒙两种摔跤法的大成者。

    看到容知聿光着膀子站在台前,狠狠为侍卫府出了一口气,傅清不免为他高兴起来。

    这样的人才,不会一直只是个蓝翎侍卫。

    这样忙忙碌碌好几日,富察傅清都没寻到和容意接触的机会。

    自从上次唐突了容姑娘,他们已经整整二十三日没有单独说过话了。有时候,凑巧在皇上和皇后那儿碰到,傅清都磨蹭着,舍不得将眼神移开。

    可容姑娘从未看过他一眼。

    傅清想不通是哪里出了问题,惹得容意不高兴了。索性趁着人群都围聚在满蒙摔跤的看台边,悄悄靠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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