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胜忙狗腿子凑上前:“哎呦喂,我的五爷,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这位可是打小和主子爷一道长大的亲兄弟。虽不是一母同胞,却是同年出生,两人之间甚至只差了三个月。
当年在雍亲王府,俩兄弟被万岁一道养在东西室;
到了九岁,又同时拜入傅先生门下读书。
可以说,爷对五爷的宠溺,几乎已经到了毫无原则的地步,就连亲儿子都没有这份待遇。
弘昼今日穿一身石青色常服,眼底下乌青一片,瞧着不像是个阿哥,倒像是多久没吃饭的难民。
见了赵德胜,撑不住似的靠过去,低声吩咐:“快,给爷口吃的……”
然后就软趴趴晕过去了。
赵德胜和容意对视一眼,扛着弘昼就往书房里头飞奔。边跑边尖叫:“爷,爷,五爷又饿晕过去了。”
容意:“……”
好家伙,这还是个“有案底”的惯犯。
弘历早听到外头动静,起身迎出来,无奈道:“喊什么,昨日是十三叔(胤祥)的忌日。”
“每年到了四月底,五弟就开始为十三叔守孝断食。再这么晕下去,十三叔好不容易救回来的这条小命,迟早也被他嚯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