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120
世家,与殿下母家也颇有渊源,慕领卫是慕氏几代才出的将才呢。”

    绣珠边说话,手里握了把团扇摇着,漫不经心道:“若真有将才,怎会才做了个小小领卫?”

    慈云噎住,无言以对。

    那段时间绣珠因己伤神,难免比平时多了几分尖刻,绣珠的胞兄也在军中挣前程,那才是真的在铁与血中搏杀,相比之下,慕凡在宫中做侍卫,未免有终南捷径之嫌。

    绣珠或许曾有对慕领卫燃起过一丁点的好奇,不过极其微弱,凡被慈云弄巧成拙,便像被雨浇湿了的柴火,还包括对其他事情,一概提不起兴趣,又开始每天闷在屋内,叫慈云心中暗悔。

    正在这个时候,出了茹菀那回事情。

    说起茹菀,这人也实在有些手段,不服不行。据说她是在一次宫人结伴去内务府领宫份的路上,不慎“掉队”,“撞见”了皇上,当晚就得了宠幸。第二天乘了轿子从正门入。

    消息传来,慈云被气了个够呛,绣珠还算淡定,听说人和轿子还在正门,笑道:“那是什么意思?难道还在等我去迎她进来?”

    慈云切齿:“反了她了!”

    禀告那人面露尴尬,道:“是慕领卫守在门口,不让人进。”

    哦?绣珠有点惊讶了,眉毛一挑。

    慈云也来了精神:“小姐,咱们看看去?”

    在慈云希冀的目光中,绣珠沉默半响,站了起来,慈云喜出望外。

    看戏去,为何不看?

    绣珠和慈云,还带了一行人出发,快走到宫门口,远见一顶粉缎软轿停在路边,一个高大男人侧身的背影挡在门前,只是沉默。一个娇俏的女声争辩:“……宫牌我就是落下了,不然你问皇上要去!你敢吗?”

    慈云小声嘟囔:“狐假虎威,平素见她对慕领卫多少温柔小意,我还以为……啧啧。”

    绣珠听见了,还没说话,门外的茹菀已经见着了她,表情由愠怒转为惊讶,随即被一副笑脸取代。

    她身上穿着芙蕖宫的宫女服,从头到脚的簪花珠饰,春风得意被藏在笑脸之下,像是软和的刺,恭敬行礼:“参见锦嫔娘娘!”

    慕凡也听到了,于是转过身也冲绣珠作揖:“锦嫔娘娘。”

    终于和传闻中的慕领卫近距离打了个照面,绣珠有意回避目光,只惊鸿一瞥——确实一表人材,剑眉星目,沉稳坚定,很容易叫人心生好感。

    绣珠转头向茹菀那边,脸上微微笑:“这是在做什么呢。”

    茹菀头一梗,当即告状道:“锦嫔娘娘来了,不妨为嫔妾做个主,嫔妾要回宫,慕领卫不让我进门!”

    听她自称“嫔妾”,慈云冷哼一声,提起声音道:“不知是哪位娘娘?若是要来芙蕖宫拜访,找人提前递名帖来,这规矩还不懂吗?”

    那茹菀听了一愣,脑子没转过弯来,脱口而出:“奴婢是娘娘宫里的茹菀啊!”

    她这话出口,引得在场众人纷纷发笑,连绣珠嘴角都上扬几分,慈云更不加掩饰,犹记得手绢捂着嘴,几乎前仰后合,肆无忌惮:“原来是奴婢啊!那就好说了。”

    茹菀回过味来,有些懊悔,也有些尴尬。

    一场唇枪舌剑,莫若说是慈云单方面的碾压,在场只慕凡没笑,接着慈云的话,只是一板一眼:“若是芙蕖宫的宫人,锦嫔娘娘可要把人领走?”

    慈云忙道:“不可不可,什么茹菀,没听说过。”她急得摆手撇清,生怕跟茹菀沾上关系的样子,转念又怕别人以为其中有什么私人恩怨,留下话柄,于是笑道:“芙蕖宫里上百号人,奴婢哪能都记得住,奴婢都记不住,更不消说我家娘娘了。如果不看宫牌,人人都说自己是这宫里的宫人就能蒙混进来,芙蕖宫里岂不大乱了。您说是吧,慕领卫?”

    慕凡闻言看了看她,微微点了下头,明白了。

    于是转头对上茹菀,依旧铁面:“烦请姑娘出示宫牌,否则恕不能放行。”

    茹菀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搞清楚了自己的处境,却依旧犯浑,冲着慕凡撒气:“我都说了多少遍了!我的宫牌,昨晚落在乾坤所了!”

    慕凡不见愠色,却也油盐不进,道:“姑娘既然知道宫牌的下落,也就不算丢了,便请麻烦姑娘取回。”

    茹菀气道:“我不去。反正再过几日,皇上也会封我做答应,那宫牌也无甚用处,干嘛非要跑这一趟?”

    她的话落在空地上也没个响儿,慕凡直接不再理睬,再无余地。

    可怜茹菀初得宠幸,正自命不凡,因为这一番又被打回原型,心里亦是没着没落的。一边是慕凡,一边是慈云,两堵铁壁叫她走投无路,冲动之下几乎想要向面善的绣珠求助,犹豫了片刻才认清了现实。她没求绣珠是对的,绣珠只管看戏,不管生死,看着面善,实则冷淡。

    慈云唱完红脸,又唱白脸,忍着幸灾乐祸,一本正经冲茹菀道:“咱们宫里前段时间才出了事,甚至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