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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人来服侍了?若是皇后娘娘不在,却叫来双喜她们……我可没有准备好。

    “怎么了?”有人从屏风后走近,我怔怔的望着那个方向,一直到皇后娘娘走到我的身边,我都忘了回话。

    皇后娘娘觉察不对,看了看我,又顺着我的目光看去,温声又问了一遍:“怎么了?”

    在她来的方向,有一个东西一下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用手指着,只觉得醍醐灌顶一般:“那个屏风……”

    竟和西书房里的青玉屏风一模一样!

    许多画面一齐涌入我的脑海——我想起来了,这个屏风确是春鸾殿的旧物,我之前一直觉得西书房的陈设有几分熟悉,却一直没认出来……我怎么会忘了呢?不久前遇见哀帝的的梦里,明明还出现过。

    所以当时哀帝陛下想要提醒我的,那个地方其实不是西书房,而是春鸾殿?

    可是知道了是春鸾殿,又有什么关系呢?哀帝陛下想告诉我的,究竟是什么?

    仿佛好不容易走出一片瘴气,身旁又被迷雾围绕。

    我心道是自己多想了。那本来是我做的梦,梦境本就怪诞,何必刨根问底,自寻烦恼?

    皇后娘娘看看屏风,又看看我,神情是百思不得其解,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反正之前已经将那个梦告诉过她,再多说几句也无妨。

    就把事情原原本本跟她说了,不忘干笑着找补几句:“宫中库房常有一样的物事,本也没什么稀奇的……”

    皇后娘娘皱着眉头,出乎我意料地上心,道:“西书房里重新布置过,但里面陈设还是越哀帝的旧物。”

    她看着我道:“春鸾殿里的御用之物,说不定不止这个屏风而已,毕竟……哀帝待你有所不同,此间——”说着,她转头又看了看我们身处的春鸾殿主殿四处的摆设,笑笑道:“确实也像个书房。”

    我心里直犯嘀咕,哀帝来春鸾殿长待此处,这里面也都是他下令布置的,难道因着喜好把这里打造成了西书房第二?可惜我从未去过哀帝在时的西书房,也就无从考证了。

    听她那样说话,我后知后觉的,怀疑她是不是吃醋?心里又打起鼓来。

    好在她并未再在这上面深入,转而关心起另一件事,问道:“你说,你梦里在和哀帝下棋?”

    “是……”迟钝如我,此时也犹豫了,显得有些支支吾吾。

    “你们从前,经常一处下棋吗?”

    我当她下决心要盘问我,反而坦然了,道:“对。”

    可接下来她的问话并不按照我脑海中的展开:“那你可见过哀帝常看一本棋谱?”

    “什么棋谱?”

    见我茫然的样子,她摇头笑笑:“罢了,想来也不至于,之后再说吧。”

    她既这样说,这事虎头蛇尾,便就此作罢。

    我只着小衣,说了一会话,才觉得身上有些清凉。

    她不知从哪搬来一套衣裙,献宝似的:“换上吗?”

    “……”

    像是猜到我在想什么,她主动道:“我还没叫双喜来,现下只有我服侍你。”

    和我猜测的一样。提到双喜,我下意识冷哼一声,撂下狠话:“她还敢来,仔细自己身上的皮!”

    皇后娘娘笑得灿烂,只看着我,我马上又意识到我的处境,胸前拥着锦被,背上仍然凉飕飕的,顿觉气势尽失。

    她说要“服侍”我,想来我身上的小衣,就是她“服侍”的结果。尽管……即使……我脸上仍然忍不住泛起红晕,她没等到我的拒绝,在床沿坐了下来,手上展开衣服,就要往我身上罩。

    她一下靠近,一下昨夜的某些记忆又涌进我的脑海,我像是被什么东西缚住了,一时间竟动弹不得。

    她身上辣木的香味又冲到我鼻子里,渐渐品出一种甜香。

    “哎呀,太滑了。”她道,十分无辜的,指着我的肩头,她服侍人的手艺堪称笨拙,袍子松松罩上了,我轻轻一动,便从肩头滑落。

    ……我很想收回之前的话,要是双喜在就好了。

    “是太冷了?怎么起鸡皮疙瘩?”她装作不懂地问,说着伸手在我的肩头上拂过,接着流连到我的锁骨,一套轻浮的动作一气呵成,配合她的神情,简直道貌岸然到了极点。

    我自然又不可避免地想到一些片段,兀自战栗不休,终是把身子偏到一边去,手忙脚乱地系上衣裳的绸带,其间她就笑笑地盯着我瞧。

    我恨的牙痒,心想等下次,我一定不能像昨天一样偷懒,也要让她尝尝易地而处的滋味。

    我料想她肯定不知我此刻在想什么,不过看到我没声了,便将身子靠过来,探头在我的颈窝,时不时地嗅嗅,如一只慵懒餍足的狸奴一般。

    因着无人服侍,皇后娘娘和我都披散着头发,只是松松通过发,头碰着头靠在一起,有一种千丝万缕的亲密。

    “没你的允准,我不敢叫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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