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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姐姐,是我错怪了你。”菡萏服了软,接着低声问道:“如今西书房住的是谁?昨晚究竟是怎么回事?”

    芍药道:“昨晚怎么回事,估计只有殿下自个儿和老天爷知道了。至于住的是谁……我只知道好像是原先在芙蕖宫当差的一个宫女,名字好像是叫英度?……从未听过。殿下让我和汀兰姐姐好好照顾她,至于其余的,我也是一抓瞎。”

    菡萏听到芙蕖宫一惊,更加好奇了,转身就想往屋子里溜,嘴里念叨:“她人在哪儿呢?我倒想看看……”

    芍药赶忙拉住她:“别去,殿下还在里面呢!”

    菡萏这才回过神来,后悔自己唐突,又想到了什么,忍不住酸溜溜道:“我可忘了,现在不比从前,在殿下面前可要小心着点,谁知怎么不小心得罪了她,连紫苏姐姐都被重罚了去,何况是我们呢。”

    芍药加了气力又拍了她一下,道:“你也就只敢在我面前发发牢骚。”对菡萏话中的意思却没有反对,想了想还是告诫道:“这次的事我们就当不知道,你在殿下面前也千万别多问,否则有你好果子吃的。我感觉这次,和以往都不大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法?”

    芍药想着自自己来这后发生的蛛丝马迹,欲言又止。

    “算了算了,”菡萏摆摆手,没好气道:“我才不要听,听了就生气。不就是和一个不相干的人合衾躺了一晚上吗?都是女子又怕传出什么去!殿下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之前跟紫苏姐姐好的时候,两个人不也睡到一起过?还有元——锦嫔娘娘也是一样,这次还不是说罚就罚了,也不见讲什么旧情……”

    芍药听她越说越离谱,赶紧打断她:“不许再说了!”

    菡萏仍旧忿忿,好在这时屋内汀兰唤她俩,芍药忙应了,拉着菡萏进去。

    ******

    我侧躺在榻上,闭着眼睛,外面的声音不算大,但清晰地进了我的耳朵。

    “……不就是和一个不相干的人合衾躺了一晚上吗?都是女子又怕传出什么去!殿下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之前跟紫苏姐姐好的时候,两个人不也睡到一起过?还有元——锦嫔娘娘也是一样,这次还不是说罚就罚了,也不见讲什么旧情……”

    “不许再说了!”——

    偃旗息鼓。

    随着两个人的脚步声远去,四周又恢复了安静。我悄悄挪了挪身子调整姿势,尽力不发出声音,怕引起外间人的注意。这时睁开眼睛,望向墙壁,脑袋里和眼前景象一样,都是一片空茫。

    身边还留有她的余温。其实早在她起身的时候我就醒了,只是装作还睡着,免得与她相见尴尬。昨晚的放纵在大白的天光下成了难堪,我还没想好经历了昨晚,该以何面目面对她。

    她翻身下榻后便去了外间,唤人来梳洗。这是她的宫里,她没想过避人,却是苦了我了。想到汀兰和芍药两个,我还没有和她们互相熟悉,不知她们会如何看我,想到这里,我把头埋在被子里轻轻叹了口气。

    外面的人刚开始只有汀兰和芍药,后来似乎又多了些人,渐渐分辨不明,只听见人走动的声音密密的,耳朵里溜进三言两语,才知道原来皇后娘娘一会还有早朝。我又闭上眼睛,身子不动,好像在僵守着什么,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很容易被睡意反扑,果然,没过一会,我就又陷入了半梦半醒的境地,直到刚才又被屋外交谈的声音吵醒。

    ——“不许再说了!”

    我认出那是芍药的声音,好像也是我心里的,告诫道,“不许再想了!”

    可是我没办法不去想芍药前面那一个人说的话,好像是在以一种过于凌厉的方式在开导我似的,如果是我自己,为昨天的事情找借口,估计也会先想到那一句,我们都是女子,有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我自己的心思骗不了人,即使骗的了别人,也骗不了我自己。昨夜和皇后娘娘那样亲密的睡着,凭我对她一直以来隐藏的心意,怎会是思无邪呢?只是我没有机会,也不敢直接宣之于口,再者,我最在意的是她的心思,而她还什么都没有说呢。

    老实说,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把我也弄糊涂了。每次在我觉得我应该放弃无望的恋慕的时候,皇后娘娘的举动又会让我重燃希望,她为什么对我那样温柔纵容?让人沉溺……还是说她只是习惯了这样对人的?

    ——当我听到芍药外另一个人说,皇后娘娘也曾和紫苏姑娘和元妃娘娘睡在一起过,我对于刚才那个问题有了答案。想起来,之前还在芙蕖宫时,确实曾有一次遇见皇后娘娘,刚从元妃娘娘榻上睡醒,好像今天事情的翻版……原来一切只是我想多了,是啊,或许对于皇后娘娘来说,其实这只是很小很小的事情,她一向平易近人,不拘小节,虽然常常容易叫人忽略她是个姑娘家,但那却是事实,至于姑娘家对于好朋友的方式,没什么比在一起睡觉更能表示亲密的,只是因为我自己心有杂念,所以自作主张在其上附加了太多的意义。

    其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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