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是这样的,殿下。”
“好吧,”翟寰收回手,对曹知谦说:“我来这趟不虚此行,多谢您能对我敞开心扉,翟寰定会好好思考您今日所言。不过您刚才都那样说了,想必也明白,无论怎样,我是不能再迎您回朝了对吧?”
曹知谦并未回答,他或许是想说什么的,翟寰的处事,令他有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他第一回直面这个年轻小辈深沉的心思和圆滑的手腕,比他想象中的资质还要更上佳,就是天生的掌权者,若为男子……可惜。他或许还想说什么的,嘴唇翕动,却被翟寰一个送师礼挡了回去。
“翟寰身边留不下曹老,是翟寰之憾,曹老好走,您回大厉的行程,翟寰将尽我之能派人打点,不劳您费心,我也会遣使臣向圣皇说明情况,绝不会对您不利。若之后还想做官,如您所求,我也可写信给皇兄,”翟寰一礼毕,重新站直身体,她身材修长,比年老的曹知谦差不了多少,看起来还要高大挺拔一些,“多谢您多年来以及今日的教诲,几年前,圣皇也有和您一样的疑虑,所以我到了这里。然而我女子的朝廷,不走男子以为的路,即使是圣皇在此,这也是我的回答,未来终会有一天,我会让您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