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标准的冷白皮,肌肤如水如玉琢,天天被作弄,胸前依然粉意娇俏。
特效药不能完全免除疤痕,会留下白色的印子,他的肤色遮掩不住,像小孩拿着白粉笔划了一道,两道,三道……露出的皮肤全部受着大大小小的伤痕。
余蔚被揪起了人类的同情心,心想再查查他的裙底,要是如意料中血肉模糊,就不计较私自堕胎了。
她钻进冷酷上将的裙底,仔细地观察。
首都星医院的生育技术没长进,服务左位的手段精进到突破常理,完全看不出流产的痕迹。
医生顺手做了紧致的手术,让程循看起来像个未经人事的小处男。
余蔚发现完璧如初,便认为他在装疼,没伤口不可能会有疼痛感。
一定是因为流产不疼,所以程循不尊重小崽的生命。
她勃然大怒,一道铁拳打在床上,震得大肥猫玩偶掉下了床。
“我要艹死你这个轻佻的荡夫!”
气昏了头的余蔚爬向床头柜,拆开小药丸包装。
程循脸色微变,伸手按住她的手臂,“我身子不舒服,明晚再给你弄好吗?”
“不好!”余蔚恶狠狠地道。
程循咬了咬嘴唇,下腹的疼痛好像坐在钉子上,即使几分钟能完事,他也受不了的。
“我用嘴巴。”他恳求道。
余蔚猛然直立起身子,手往身后撑住,两腿向外岔开,道:“坐上来!”
程循疲惫麻木地望着少年,她洋洋得意地显摆欲望,她好漂亮,他说:“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不该瞒着你私自堕胎,等我的身体好些了,会多给你补一个孩子,你原谅我这次吧。”
余蔚一边听一边点头,摇头晃脑地道:“下崽不是你的义务吗?”
“谁教你这套混账话的?”程循下意识反问道。
余蔚被厉喝吓得闭了嘴,嘴唇嗫嚅几下,合拢了两条腿。
在他怒意的目光中,她面朝床头柜,窝囊地躺了下去。
程循的手臂从她背后伸过来,沉甸甸地压着她的上半身。
余蔚冒出了离婚的冲动,如果身份倒置,她是帝国上将,程循是流浪猫,一定会离婚。
她在程循怀里翻来覆去地换体位,一会儿不搭理程循,一会儿翻回来哭着道:“你打掉了我的崽……”
“为什么打我的崽……我恨你……”
“呜呜……你赔我一个崽……”
程循抚摸她的背,吻了吻头顶。
余蔚嘟嘟囔囔地说累了,抬头看见男人慷慨的大奶,脑子一热,张嘴吮了上去。
程循吃痛得倒吸了口气,没舍得扔开少年,继续强硬地禁锢,他认为自己是正确的,是她不懂事,等她长大了,会明白自己是正确的。
余蔚吃饱了,继续小声地哭:“程循……你对不起我……”
“你不应该随便打掉我的崽……”
“……”
阳光明媚的清晨,海岛撒满了馥郁的光辉,机器仆人抱着一叠年度账单,放在校长宿舍的餐桌上。涉及财务,纸质记录是必要的。
余蔚衣衫不整地冲出了卧室,卫衣皱巴巴的,领口被拉得很大,脖颈和锁骨有渗血的吻痕,嘴角残留可疑的透白液体。
机器仆人看了直摇头,心想这Enig少年真弱势,竟然被Alpha男人收拾得这么狼狈。
“我要离家出走!”余蔚在客厅大叫。
机器仆人心说别摆那副小孩样子了,就是那样被拿捏的。
程循不紧不慢地跟出来,环抱手臂倚靠着门框,懒懒地开口:“什么时候?”
余蔚叫道:“等你的新面罩采集完我的信息素!”
程循点了点头,可以理解她,期待出生的孩子一声不吭地被打掉了,需要时间接受事实。不能是程循摁着她接受事实,他最好离得远一点。
余蔚找到面罩的采集接口,倒扣进自己的腺体,然后就收拾小黄鸭书包。
“检查手环频道。”程循提醒道,“带好学生证,搭乘传送站台不用付钱。”
余蔚着重检查了学生证和军官证,这是她接下来最重要的通行工具。
她不想和程循待着,待着保持痛苦,需要一个人冷静几天。
程循:“你很久没给小电驴充电了,我刚让仆人插上充电器,满电了再走,外面的充电桩可能有病毒,不是很安全。”
余蔚咬住上嘴唇,将饼干放进书包。
程循倦倦地打了个哈欠,道:“我想起来,买了几个快递没拆,你看看哪些东西要吃也带着,不要路上饿着了。陌生人给东西不能吃。”
机器仆人充完电动车,带来了门口信箱的快递,在小楼的门廊下拆快递。因为程校长嫌弃包装很脏,不允许带进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