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拥有隐私权,不会被抽取自我意识,所以比士兵有人气,见到路过的余蔚会叫她一起打牌。
“指挥官,进来玩呀~”
余蔚手里有钱就不会赌博,腼腆地拒绝了她们。
第三层的人最多,走廊常有军官和士官来往,医疗中心有四位医生轮值,程循打发走了值班的医生,打开所有的门窗。
此举虽稳妥名声,却注定会有小狗跑进来。
余蔚傻乎乎地站在门口,充当人形监控,凝视治疗舱内外的师生。
查娜:“余蔚同学,你能不能回避一下?”
余蔚:“为啥啊?”
余蔚委屈坏了,没有责怪程循食言,不陪自己看电视,反而追逐他的脚步,为啥他还敢驱赶热情的小狗?
程循毫不费劲把她搬到门外,认真地对她说:“我有话对查娜同学说,你先自己玩一会。”
余蔚不管不顾地一屁股坐下,扯着嗓子嚎啕假哭:“你是不是不想养我了哇哇哇哇哇……”
程循仰头盯起天花板,心如止水,面如死灰。
余蔚抱住他绷紧的腿:“你知道,我从小就失去了妈妈,跟着你……”
这话一出,铁打的心肠也得软了,程循说了句“抱歉”,托着后背将她扛上肩膀。
就这样,余蔚如愿坐到了初恋的大腿上。
嘴里被塞了根棒棒糖,手上一个游戏机,程循吩咐她老实玩游戏,不要乱哼唧。
余蔚幸福地扭来扭去,埋进大胸肌拱来拱去,蹭得两颊冒兰香。他的身体是兰花过度繁殖散发糜烂的香,所以一天要洗三次澡,消减引狗犯错的味道。
“你是毛毛虫吗?”程循无奈地道。
“如果我变成毛毛虫,你还会爱我吗?”余蔚的小身体在强壮的单兵身上顾涌顾涌,掀开黑色紧身衣,把脸蛋埋进那结实的八块腹肌。
程循:“不好说。”
余蔚听了实话也不生气,反正自己变成毛毛虫,就不会征询人类的意见了,她会对程循发起强制爱,从他任何一个洞里爬进去,钻进肚子,永远和他在一起。
余蔚贪恋地用脸蛋摩擦他的肚子,好想要躲进去了,这样程循永远不能摆脱她了,她的被害妄想症也会好转,不用再想凶手是谁了。
就在这时,她的耳朵路过贴到他腹腔,无意听到了一声——
咚。
余蔚扭动的身体僵住了,脑海似有洪水波涛撞击意识,撞得她思绪发白。
这声音她趴在朋友的胸前听过无数次,这是一声心跳。
为什么程循的肚子里有心跳?
余蔚伸出手掌往上抚摸他的左胸,柔嫩的皮肤下层鼓出一声一声的跳动。
为什么他有两个心跳?
查娜蜷缩在治疗舱内,头晕的症状渐渐好转,听见仪器播报治疗结束的声音,她翻身下床,捂着脑袋正视医生工位的男人。
他脱掉大衣,盖住膝前的蠕动,骨节分明的手掌隔衣按住余蔚的头,垂眸轻声道:“你爸告诉我,你的入学资料有造假,血统应该是Oga。”
偷听的余蔚虎躯一震,以为自己是就读全A军校的例外,没想到还有一个Oga,查娜同学真是太大胆了,这是真正的羊入虎口。
她吃瓜的心情过于迫切,停止骚扰程循,竖起小狗耳朵偷听聊天。
查娜关上医疗中心的门,靠着门口问道:“你要退学我吗?”
程循将余蔚当成毛茸茸的玩偶,下巴搁在她头顶,懒懒地答道:“我按照校规办事,没犯错不劝退。”
查娜道:“那你还有事情?”
程循道:“你爸非常介意我将你带出上城,无法忍受失去最后一件能掌控的财产,决定公开你的身份和血统,你会因为舆论压力选择退学吗?”
这件事不能怪校长,迟早会发生,程循不过是推动这件事提前发生,将帝国的浑水卡在他生育前搅乱。
查娜转了一圈眼珠子,慢慢地步向办公室的长桌,双手猛然撑住长桌边缘,眼睛盯着程循说道:“只要你不退学我,剩下来的后果不用管,我自己能处理。”
程循点点头:“使用Alpha感知的机甲,你认为适应吗?”
这个问题有点扎到查娜了,闯祸是前几分钟的事情。
她不太愉悦地皱着眉:“你总要给我点儿适应的时间吧?我又不是个完美的人。”
程循道:“不要道德绑架老师,没有不批评差生的义务。”
查娜道:“你可以批评我,我也会听你的话积极改正,下次一定能做好。”
余蔚越听越不对劲,警觉地瞄了眼头顶的大奶,程循的态度十分反常,为什么别人出错是批评?
她最近一次挨打就在前两天,程循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