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循要给余蔚生孩子吗?男人不生孩子不完整,死也得给老白家留个后啊,但他因此死掉,余蔚那么弱小可怜,怎么能在排异的帝国活下来呢?
科技发展到能让人们环游宇宙,却没解决男人生孩子会死的问题。程循悲伤地望着埋头苦干的余蔚,觉得不能禁锢她,让她成了任人摆布的小狗,要培养成像女Alpha那样的,有独自生活和解决问题的能力才行。
他喘息着,慢慢地提问道:
“某机甲出现以下异常:左臂高负荷运作12分钟后,响应速度下降27% ,伴随异响。技术组排查后,排除了机油泄漏和机械磨损的可能。
请你从控制系统、能源供给、环境因素三个角度分析故障原因,并给出排查建议。 ”
余蔚冷不丁地听完了一大串问题,清澈的大眼睛抬起望着男人,他迷离的眼睛含着水光,脸色绯红,屈起长腿碰了碰她的脸蛋,“回答我。”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4章
余蔚抓了把额头汗湿的发,俯身压低对不上他的脸,气势短了一截,她面朝着冷白的胸肌无奈地道:“你非要现在提问吗?”
程循:“嗯……”
余蔚叫来智能管家, 给她一支水笔,咬开笔盖,擦了擦男人胸前的细汗,从锁骨写自己的答案。
程循看不见写的答案,仅能看到圆圆的头顶和蓬乱的长发, 大概还有背后一点血色,是他高兴了挠的。
笔尖轻轻重重地落进玉体, 他感觉好痒呀, 像伤口愈合的那种痒, 蛆虫在身上爬, 而他不能动。
程循就很小声地哼了声。
余蔚立刻顶撞到底,抬眸问道:“你不是要答案吗??”
结婚是男人的第二次投胎,再强大的男人遇到命中注定的女人,都会自动变成嗲气的小男人,比如说现在的程循,被怒火吓得不敢顶嘴。
“是的……”他那纤密的睫毛掩着几欲垂泪的眼睛,死死咬着贝齿,吐出堪称撒娇的音。
余蔚翻了个白眼,手底越写越过分,遇到小粉也不避讳, 在上面鬼画糊。
如针刺穿孔啊上将。
似乎能想象余蔚会写出多少下流的句子,想到纯洁的自己被打出“下贱”“伎男”之类印记,这些话藏在制服里,天亮了该怎么面对同事和男同事呢?
她写完了答案, 顺手把水性笔塞了进去。
程循敢布置问题,不敢窥见答案,忐忑地去搂她的肩膀,被她肘击撞开,他坐在床边片刻想了想,起身下床。
程循对着全身镜拍了脖子以下的照片,翻转照片,可以看清余蔚写的每一个字,她写:
【你欺负我,我也不会离开你,是因为我只有你一个金主妈妈,等我认识了别的金主妈妈,我就要离开你,让新的金主妈妈给我买汉堡包、冰激凌、蛋糕、巧克力……】
程循没有往下记菜单,无法想象余蔚的离开,她不爱他不如让他去死。
他回来了,眸光幽冷,一如镜中寂寞的男鬼,如泣如诉:“你不能同我离婚,我们的事情是妈妈定下来的。”
彼时凌晨四点,他翻开胖小狗,歪着脑袋打量脸色,余蔚抱着有兰香信息素的枕头,困倦到双目涣散。
程循哀怨着哀怨着,嘴角扯了扯,诡异地微笑起来:“你太矮了,长身体要多喝奶。”
说着,掐近了余蔚的下巴,灌了一嘴奶水。
余蔚:“……”
程循掐住她的胳肢窝举起来,左看右看,上下抖了抖她的身体,余蔚并没有被拉长,且有一丝奶水颠出了嘴角。
余蔚:“……”
程循瞅见她发育不良的小身体,觉得她好可怜,稀里糊涂地错过最佳生长时期,永远达不到同龄人平均一米八的身高,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没有妈妈。并且没有妈妈的爱和教育,做了坏事不知道自己做坏事,靠负面反馈自省,吃了许多不必要的苦。
他好心疼她呀,他说:“你不能没有妈妈,我要当你的妈妈。”
余蔚:“……”
醉酒的程循和平时没有差别,皱着冷峻的眉眼,似是在思考,然后他把余蔚放回床上,拖开床头抽屉,拿着一张空白支票签了名字,命令道:“给你五百万,叫我一声妈妈。”
余蔚:“妈妈。”
程循履诺交给她五百万,眼神充满了慈爱,因为妻夫关系有了突破性进展,从此密不可分、血浓于水。
他得到了安全感,那就能放过余蔚了。
两小时后。
“起床!你这个死鬼!”
“不是说好了喜欢上学吗?!”
睡前小酌有益于浅度睡眠,程循只需两小时便能休整好精神,六点钟,被生物钟唤醒,他忘记了凌晨折磨狗子的事迹,光记得她答应会好好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