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仅有眼睛动过,红蓝异瞳,在机械满天飞的赛博世界,近乎是普通的原生人。
“你原本是Oga。”她断定道。
“对,我是Oga。”利唯无所谓地说道,“未婚,四十五岁。”
不结婚没标记的Oga必定英年早逝,过度发达的科技挽救了这群人,同时也严重损害了Alpha的权力。
“难怪科学院建立在轴城。”余蔚说道,“维持现状不好吗?你们逃到了没有血统压迫的乌托邦,还要证明什么?”
“我们不能永远逃离,逃离是在渔网的缝隙断肢求生,让步本属于我们的权力,我们要做的应是撕开渔网。”利唯说道,“除了女A的人不能做错任何事情,你不认为荒谬吗?”
“说来说去,我只问你一件事,计划里是不是有改造Oga?放弃自己的性别,像你这样?”余蔚说道,“利唯·赫朗姆奇?”
利唯微惊,“你怎么知道我的姓氏?”
“你说你是修造院的,想必是一位机甲师,除了赫朗姆奇家族,被禁止从事修缮机甲。”余蔚说道,“你享受得不够多吗?还要得到什么?”
“呵,自以为是的照顾。”利唯嗤道,“驱逐女O从事二等行业,引入好控制的男O进入政台,顺便博了好名声,好啊。”
余蔚不置可否:“实话实说,我要保护的Oga小姐不在了,我对所有上城人都不能共情,你不必劝说了,请回吧。”
女人再次遗憾离去。
余蔚揣紧香香的风衣,离开了办公楼。轴城校区特别大,占领一个区那种,教室也隔得远,远到二年级学生用机甲代步,赶时间上课。
她扒住某个同学的机甲腿被带走了。
单兵听从指挥官的命令,将她带到存放星舰的专用室,星舰是挺大的一艘飞船,和她模拟训练用的差不多。
余蔚感觉到掌控意识的能力变强了,强到好像可以掌控实体,她靠着星舰抬起手掌,对着墙边不知道谁存放的一排营养液,猛地一收手。
咔。
第一个瓶子破碎了,透明的液体流下了桌子。
余蔚走了两步,距离星舰一米,继续对营养液做邪恶的事情。
第二个瓶子破碎了。
余蔚从未感到如此强大的掌控力,心跳狂跳,何止是单兵,她觉得世界上没有不能控制的东西。
白杉的星舰沉静地坐落着,像一个慈爱的母亲注视试探边界的孩子。
余蔚跑到存放室的门口,距离星舰三十米,她再次对营养液抬手,离那排瓶子更近,不超过两米。
没有听到如期的破碎声。
桌上不仅放了营养液,也放了修理工具,余蔚拿出一把卷尺,从星舰停放位拉到门口,逐步试探控制的距离。
桌子应声而动。
她离开控制室,最大的掌握距离是二十八米,二十八米内,她简直是无所不能的神。
……
辅导员提起伍德放进试炼机甲,机甲是个人形,由于连接不到手脚,支撑系统弃置,他只能趴在考场中间。
他没有手指,脸滚键盘,极限赶上了考核。
“有点悬,他按得到攻击键吗?”同学露出担心。
“管个作弊生干嘛?”
“我们这届好不容易正名了有实力,不会因他被校长拉低印象吧?”
查娜轻嘘:“好可怜,没有支撑系统怎么打?”
仞环着手臂点评:“不是不能打,找到机会咬坏复制单兵的脚,趁它摔倒,咬腿中断输送能源。如果他忘记了输送导线在哪当我没说。”
同学们各有各的论点,讨论输赢和战术,伍德截取有用的听在耳中,听到了新生第一的指导,茅塞顿开,准备尝试咬单兵的脚。
他不知道输送导线在哪,碰碰运气。
万一能赌赢呢?
补考要开始了,复制单兵迟迟没有上场,教官组聚集讨论,有人说别管男的了,就用训练数据吧,有人说不公平。
“我要么平。”程循把一沓作业本摔在桌上,翘起二郎腿。
虞承庭小声骂:“你发什么神经?”
“是你们先为难我。”程循坦然说道,“我给你们足够的时间了,为什么不测算最新数据?”
“他成绩倒数第一,入学也是靠作弊进来的……”女人露出深深的鄙夷,“您和我心里都明白,我们不过是走个过场开除学生。”
“实在不行设置切断复制单兵的手脚,公平了吧?”虞承庭催促道,“快点儿吧,我等着领小狗回家呢。”
“不一样。”这也不是最新的数据,半个伍德的精神力比整个伍德更强,没有录入复制单兵,那么他比别的学生更容易赢。
比如说仞同学,新生最强,同时是机甲师,所以复制单兵也是机甲师,考核时互相拆机甲直到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