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蔚蹲在路边捧着汉堡包,没问为什么他随身带绳子,那是个类似电线硬度粗细的绳子,程循娴熟地将小混混五花大绑,勒住咽喉,使他不能发出嘈杂的喊叫。
余蔚悄悄地支棱了。
程循说:“好了,我们走吧。”
余蔚挺着异样的裤子站起来,她不尴尬,尴尬的是程循,他说:“你不能这样走路,没有礼仪,我帮你解决了吧。”
在灯红酒绿的后街巷子,一堆货箱遮掩着,余蔚紧张的眼睛四处张望,程循不紧张了,跪着专心地解决问题。
他渐渐流露惊异,以为她那方面不行,三分钟能解决,而十分钟过去了,她依然邪火旺盛,居然突破了自己的极限!
“放松,这里没有摄像头。”他安抚道。
“我不能……你是声名赫赫的帝国上将,我是肮脏卑鄙的下城流浪狗……”
余蔚的眼睛越睁越大,赛博朋克世界在眸中瓦解,信息素穿过灰色建筑,钻进了行人的神经系统。
她不想被低等的民众发现,上将像个男伎享受舔舐欲仙/欲死的样子。
他是她的白月光初恋,垂照一下她就够了,不要主动走下高台或被脏手拉下高台。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9章
琥珀色的楼宇如海市蜃楼般波动, 渐渐沉入一片琥珀,有新的楼宇升起,道路每时每刻在移动。
程循好像要把余蔚卖掉了,在这个地方丢弃小狗,小狗找不到家的。她不敢往前走了,装累趴倒在柏油马路上。
程循弯着一双漂亮眼睛,蹲在三十米开外,冲着趴倒的余蔚晃了晃手,笑骂道:“怎么跟个男的一样柔弱?”
余蔚满头大汗地说:“程循,你有钱吗?”
“你要买什么?”他掏出了一张好耀眼的黑卡,她有心的话,能办出全星系最奢华的世纪婚礼。
“我想要一辆电动车。”余蔚指着路边一家旧时代风格的杂货铺,在赌鬼和狂徒混迹的港口,生意惨淡,从贴着彩色窗纸的橱窗望进去,有辆小小的电动车正在充电。
“……为什么?”
“因为它有用, 我能送你上下班。”
程循愣住了。
他没有被人接送过上下班,每当见到同僚与丈夫亲亲热热地回家, 心里当真无波无澜吗?
余蔚慢吞吞地爬了起来,孱弱的身躯变得高大, 小短腿顶天立地,散发令所有雄性生物屈服的女人味。
他几乎要放弃什么男强人的人设,想要如普通的小男人依靠伟岸的妻主,依靠余蔚的肩膀,尽管这需要他的腰身折叠九十度。
他忘记了自己有多少辆飞行器,多少辆跑车游轮,恍恍惚惚地给了余蔚一笔钱, 羞涩地道:“你说话算话。”
“嗯嗯。”余蔚拖着打哆嗦的腿买了小电驴。
浪漫。
程循侧坐在后座时,脑海反复闪现这个词语。
他想起白导放过的旧时代文艺爱情片,大妻主宽阔的肩膀为小丈夫遮风挡雨,虽生活困苦,却有着联邦银行行长都体验不到的幸福。
他心里偷偷地做了个决定,允许余蔚今日吻他。
银月港是赌场之乡,整个港口弥漫海水、腐烂食物、劣酒的味道,建筑和道路是会移动的迷宫,要找到指定的赌场不是容易的事情。
在银月港通行只有靠飞行器,降落在四个大出口之一,登记身份与逗留时间,由专人引进指定赌场。
余蔚对面的道路升起来了,将通行道堵成死路,她按下刹车,盯着迷宫的运动轨迹思考。
程循说:“你刚刚应该放弃小车车,跳上322路。”
那条路升了十米高,已经没有机会跳了,她的嘴皮子被风沙吹干,舔了舔唇,一拧把手掉头行驶。
程循:“我要丢掉你的小车车,它使你动摇了,指挥官,你给自己买了件软肋,做决策有忌惮了。”
余蔚懒得和程循争辩,说得再刻薄,不也没从小车车下去么?不是也在享受吗?
她需要注意无绳蹦极的勇士、逃票的赌徒和打手、随地刷新的尸体,骑车不能分心。
程循没有戴黑色覆面,穿着平常的衬衫西裤,仿佛路过的普通帅哥,一大帮人不认识他,那逃跑的赌徒想要抢夺小电驴甩开打手,人还没扑上来,被他一个耳光扇了八米远。
余蔚闯进一间倒闭的赌场,进入银月港的二段路,在建筑里面动摇。
她们穿行在贴着小广告的隔墙里,青苔越发湿润,不时掉出新鲜的肉虫,这些节状虫子尝过尸体便挑食,对人类攻击性很强。
程循发动感知控制活物,令其忽视两位指挥官,抽空瞥了眼墙上的小广告,【重振雌风】四个大字分外醒目,他立刻低下了头,装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