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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铃声吗?”余蔚问道, “我可以回家了吗?”

    “不关你的事。”程循答道。

    余蔚不喜欢被他夹着,他们都喜欢这么带她,一点也不顾及她的腰被坚硬的皮带硌着,火星子要擦出来了。

    她使劲扭动身体, 不择手段地拽程循的裤子, 还没拽下来, 尾椎骨挨了一巴掌。

    哇塞。

    又打她。

    学长的放学时间到了,三三两两步出教学楼,刚好见证传言中温和儒雅的校长,粗鲁地提着一个少年,那少年还手欠地扒拉他,此起彼伏响起一片吸气声。

    “我们可是凑了三百万供余蔚上学, 她能不能低调些……”

    “要是校长弄死了余蔚,可以还我钱吗……”

    “我不要钱,就要余蔚好好的!不许和BO厮混了!”

    余蔚被四面八方的人盯得难受,晃着脚尖踢程循的小腿,踢到了钢板的感觉,她哼哼唧唧收了脚,指着路边的售货机胡言乱语:“我要喝汽水。”

    程循走了过去,手指按在感应区,摘去指套的手指褪去了青线,没那么可怕了,并且血管凸起的模样有一丝性感。

    重物的碰撞声里,冒着寒气的汽水瓶子滚进了取物框。

    余蔚以为程循会放她下来,可惜程循太清楚她什么德行,两根指头夹着瓶口,示意她就这么喝。

    余蔚撇头:“拧不开。”

    程循单手握住汽水瓶身,将瓶盖划过腹肌,几滴气泡弄湿了高领紧身衣,肌肉线条极为优越。

    余蔚伸手去接橘子汽水,却见他颇为自然地将瓶口杵进了她嘴里,奶孩子的动作,眼底有一抹诡异的慈祥。

    清甜的汽水和兰花暗香灌进她的观感,交织男性亲近的灼热气息,她的喉结随汽水滚动,喝好了一口。

    程循再倾斜瓶身,将剩余的饮料倒进她嘴里,余蔚仰着脑袋,抬头不见他的容颜,胸怀是那样的大,宽广如温床。

    她没有机会说话,一路上安静地喝饮料,再也没有闹过。

    余蔚被逮进了校长办公室,背着书包靠门罚站,室内阴气森森的,她的手有点冷,伸进了裤子取暖。

    程循整理桌上的材料,背后长了眼睛似的,皱眉斥道:“不许掏裤/裆。”

    哎,她又没掏程循的,凶她做什么?

    余蔚不服气得很,办公室有那么热吗?开个冷空调把她冻死了,还没说他呢。

    他带着纸板夹到余蔚的跟前,比寒流更阴冷的眸子低垂着,盯起了失礼的小手。

    那胸肌似乎比昨天大了两公分,在她的头顶蒙出一片阴霾,压迫感太强了,她弱弱地把手抽出来了。

    程循没有因此流露满意,情热期的Alpha ,脾气会比平时大出许多,他怎么看余蔚怎么不顺眼,“开学第一天,你打我的学生就算了,怎么连我都打?你要干什么?想当利浦维斯的新校长?”

    余蔚不敢作声。

    他掂量手里的纸板夹,抽出了一张记录表,拍到背面的白纸页,“写篇检讨交过来,我看着你写。”

    余蔚点了点头,跑过去坐他的座椅,抓着程循的钢笔,慢吞吞地写了起来。

    “你有错别字。”程循站在对面,指着她写的第一句话,指节叩得发响。

    余蔚划掉了那句话,换成了新的道歉句。

    “不会写那个字吗?”

    余蔚抬眼:“安静!”

    她竟然敢凶他。

    程循感到难以置信,她竟然敢凶他,这日子过不下去了,从来就没有人凶过他!

    他摔门而出。

    余蔚听见脚步声消失,环顾四周,没有见到类似监控的装置,她捡起飘到地面的文件,看起了第一行。

    然而程循为人谨慎,这是一封用加密符号写的信,她一个字都看不懂。

    “他们防着谁?防我?”

    余蔚摸摸下巴,忽然将项链塞回了贴肤的里衣,“不对,防的是虞承庭?”

    余蔚倒也不是添乱的小孩子,不会因私打扰程循正在做的事情,她整理这几张文件,摆回了书桌。

    她打开了桌角的保温杯,一股草药的香气跃了出来,结合杂乱的生活经验,她有点不确定:“抑制剂泡枸杞?”

    程循在搞什么名堂?

    余蔚原位放回保温杯,把旁边的章盒打开,校长的私章特别漂亮,用的是璀璨鎏金的墨,墨汁难得,是地星的古董货。

    哥们挺有钱哈。

    忽然,她的无名指被针刺了一下。

    她难以置信地把盒子翻面,底部竟有一根短刺,凸起的花纹是极细的针管,连接着第二层空墨盒。

    上层金墨是视野陷阱,所以她没能发现。

    余蔚猜测不到程循的用意,要她的血还是信息素?

    难道他没有相信自己说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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