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要了解这个人,互相了解,投合了才能成为好朋友。”
“你不愿意当我的好朋友吗?”余蔚又哭了,“我就是觉得你特别亲切,像一个我认识的人,我想和你做好朋友。”
程循以为她在说自己,这年头教师评价很重要,他有点想听听:“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余蔚抹了抹眼睛,银币塞回自己兜里,往后退了一步,后背贴到书架,“他是个没有礼貌的男人,喜欢用拳头说话,大家都讨厌他,欺负他,但他又让我对别人好好说话。你知道双标爱说教的他后来怎么样了吗?”
“怎么样了?”
“他的头颅被装进了足球里,此刻还在被孩子们踢呢。”
余蔚瞬间变脸后手握住书架借力跃起,小腿绞住男人的肩膀跪倒在地,膝盖压住他的锁骨,那面罩竟还没有掉,冰蓝双眸因震怒睁大。
暴怒的程循揪住她的后领拽翻,扬起拳头顿了顿,改用手臂剪住咽喉,就地一滚,压倒性的体型差,余蔚的后背重重撞到地板,青筋暴起,硬要摘他的面罩,被十指相锁地摁到了墙上。
程循咬着牙关昂起头颅,生硬的铁碰撞,硌得面骨发酸,粗重的呼吸和血气透不出去。
他再次低头,透蓝眼珠掩在密长睫毛后,居高临下地俯视采花小盗。
“你这个小骗子,每次骗人前都要说这么多话吗?”
作者有话说:
狗儿:不和我做好朋友,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