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我们,到时候她和那些畜生alpha压迫的就是你!”
“你为什么能和少校联姻,因为我是子爵,为什么我们家没有以前大了,因为我是被架空权力的子爵!爵位早晚也会被什么畜生理由抹去,只有血统永存!”
“原本你和尤克都可以参加廷议审考试,为什么更优秀的你被考官阻拦了?真的是因为近亲不得同时入政吗?”
余蔚醒过来莉莉就不在了,男仆羡慕的眼光让她如坐针毡,她恐慌得到处找医生小姐,最后在仆人的指引下,偷听到了这样的话。
男仆对她露出了笑容,如同每一个oga会对她露出的笑容,伸手向大厅示意,她可以向前走,驳斥子爵的居心叵测,也可以向后退,当没有听见过。
余蔚没见过这种阵仗,不知道怎么办,大家看起来很需要她,其中包括医生小姐吗?她从女人渐渐阴沉的脸色,看到了一丝迷茫。
“想喝苹果汁吗?”男仆问道。
余蔚喜欢接风晚宴提供的苹果汁,没有表现出来,矜持地只喝了两杯。他却记住了。没有人关心过她的心理,医生小姐的家庭好温暖,他们对她好,她也想要报答他们。
“我要喝的。”余蔚转身走向灯火辉煌的上行阶梯,柔软的丝绸地毯包容她的脚步,她如此雀跃。
尤克这边也有点自己的心思,时间越来越少了,他首先是个oga,其次才是廷议审的预备生。没有生育过的oga在职场堪称心腹大患,最好的出路是就业前生完孩子,并且孩子的血统越高越好。
姐姐正在和父亲对峙,暂时顾不上余蔚,他低头对着钢制的把手反光整理笑容,嘴唇咧到发白,没有露出一颗牙齿,看起来非常真诚。
他进入了姐姐的房间。
余蔚在垃圾中转站捡到过学生的教科书,上面写着「享受权利就要履行义务」,不对,应该是「天下没有白费的午餐」,她认为给苹果汁付出代价的时候到了,她应该为他人的好付出代价。
“你标记我吧!”余蔚背对男人发出邀请,拨开被莉莉洗得柔软的头发,将腺体与抑制贴露到他眼前。
“不,我们不会标记你的。”
我们?
她疑惑地回头,瞳孔瞬间睁大,进入房间的oga没有停止过,像一匹匹饿绝的狼,湿漉的身体,发红的眼睛与如出一辙的微笑,地窖,手指,眼睛……惨白的面容包围了余蔚。
“是的,我们只想生个enig孩子,不想赘给肮脏的下城人。”
她的呼吸停顿了两秒,忽然大笑起来,胸腔起伏,颤动频率如澎湃撞击礁石的海水。
oga们面面相觑,又统一以流水线般标致的眼睛看着她。
自己有什么好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