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剩两手选择,只剩下混子和绝望武士的人选未定。
“阵容比较脆,差个前排。”如衣说。
这种情况下,发言最踊跃的永远是混子:“我可以上骑士和裁决之刃!”
“嗯……”如衣应了声,在混子的英雄池里挑选一个比较适配阵容的。
自从混子加入后,渐近线的conter位基本都是他和如衣来承担,他们英雄池丰富,足以完成不同功能的任务。正如此刻,法师明明才是混子的本体职业,他却主动申请打前排。
绝望武士没有说话。
这个阵容里,最好的前排,不是骑士,也不是裁决之刃,而是重装战士。而他们的队伍缺少一个强核心输出,火焰法师是最好的选择。
只是,他的重装战士,或许不够好。他还记得和杀星那场对局里,解说是这样评价的:“从绝望武士的英雄池出发,重装战士和绝地武士同属战士,上手相对容易,但从绝望武士的个人风格而言,重装战士太不适配了,本就笨重的职业,被他玩得更加机械。”
而绝望武士也不喜欢重装战士。和轻巧灵动的绝地武士相比,重装战士的操作感是另一种极端——极其简单,也极其拙朴。
最朴实的机制,最切实的功能性。
他本以为他可以很轻松地用这个职业上场……
凌夜忽然出声:“重装战士也行的。”
这一句后团队语音忽然陷入沉默,连无聊的鼠标点击声都停止了。
重装战士行,他担心的是自己不行。
“差不多,”这时候说话的却是如衣,“混子上前排的话,绝望上阴影歌者,加起来输出差不多的。绝望的阴影歌者最近手感还可以。”
绝望武士在这一瞬间几乎有点恍惚。在别人看来,如衣冷酷无情,一心只想着战绩成绩,但绝望武士比大多数人都要早发现如衣只是个很青涩的小姑娘,但就是这样瘦弱的肩膀单薄的姑娘,却总是想要去承担一切,想要用意志去超越客观世界的极限,只是因为她是队长。
而队友们也从未因为他只会玩绝望武士多说过什么。
因为他们是一个队伍,他们是队友,会一起分担重量。
绝望武士沉声说道:“我上重装战士吧,混子打法核,这把能很好打。”
他们是队友,那他就该清楚,他们的目标是赢下来。
战场中,绝望武士操纵着重装战士走在队伍最前端,因为重装战士的移速比一般职业都要慢点,渐近线一行人只得到了2/3的地图buff就被迫回身赶赴地图核心,两方队伍在地图中央相持不下。
两方很快交战,渐近线因为buff加成更少,本应落于下风,但此刻场上局势却难分胜负。
那个重装战士挡在所有人面前,扛下海量伤害,而如衣的圣咏祭司居于后方,有节奏地回复着重装战士的血量,这重装战士竟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魄。
重装战士加圣咏祭司的配置,对于当前比赛的主流风格来说,伤害少了,节奏慢了。
“山海现在是耐心地相持,寻觅机会占领核心……这样打下去渐近线凶多吉少啊,”吴帅分析着,导播却突然间插了张输出柱形图进来,他定睛一看,两队输出竟还是渐近线隐隐占优,不由惊讶出声,“怎么回事,这种配置的渐近线输出还能这么高?!”
“是火焰法师!”输出表上断层其他所有人的正是混子的火焰法师,“火焰法师是之前赛季渐近线没有出现过的职业,一是因为他们当时的法术输出位是死亡尸的术士,二是在渐近线没有正式高血高防角色的情况下,选火焰法师这种只有输出的炮台职业无异于给对方送菜。”
但现在不一样了,绝望武士选了重装战士,就彻底解放了混子的火焰法师,他可以躲在后面狂野地输出——在喵喵说的都队那种全远程队伍他的火法都可以狂野,更遑论有人为他遮风挡雨的时候!
山海这边虽然没有输出数据可看,但短兵相交一会,也很快察觉到不对。
山海的术士衔黑找到一个刁钻的角度,从侧边展开痛苦之雨。
衔黑是老术士了,这一个痛苦之雨下得异常精髓,技能一落下,渐近线语音里就鸡飞狗跳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烫脚烫脚烫脚——”汤圆尖叫着缓慢移动出痛苦之雨的范围。
“呃。”凌夜本来正在潜行找机会,却被痛苦之雨打出了真身,忍不住也短促地喊了一声。
绝望武士身为前排,却在痛苦之雨的范围之外。
他的第一反应,是要上前控住衔黑,强行中断痛苦之雨,解放两个队友。
然而就在按下技能的前一瞬间,丰富的比赛经验让他警铃大作——这是一个一举两得的陷阱,不做反应不是一个重装战士该做的,痛苦之雨会把两个脆皮打成残血还附带debuff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