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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葩配置的样子,现在大概还没找到队伍。

    “哈哈,妙鲜包啊,”谎言似乎对这些选手们都有过调查,“她太随性了,我们那种严谨的训练,估计她来玩个十天半个月就遭不住喊跑路了。”

    如衣惊异于这个人语气中的熟稔,问道:“你们认识?”

    “哈哈,内测的时候,她是我们的成员家属,属于编外人员。”

    谎言不浪费时间,如衣拒绝了,告辞寻找下一个目标。

    如衣无心竞技,寻觅起杀星过去的踪迹,杀星的视频很多,关于神启之刻的却太少,网页点进去大多都是已过期。终于她翻到一个像素低清的视频,有个治疗跟在一个战士后面转悠,ID并不是吃妙鲜包哦,但从她的动作和走位习惯来说,一看就是妙鲜包。

    当年的自然学者还很强势,妙鲜包挂着护盾在战场嚣张地七进七出,但无论她如何游荡,那个战士垂危时,总有妙鲜包的一口治疗。

    他们显然关系匪浅。

    如衣回想着谎言的话语,这时候那个属于妙鲜包的头像正在屏幕右下角跳动。

    她问:“如衣衣,怎么不去竞技场?”

    通常这是妙鲜包来找她玩的信号,一旦她明确表示了她不在竞技场,妙鲜包总有这样那样的活动安排给她。

    妙鲜包热切的邀请几乎没有人能够拒绝,但从那个战士,到凌夜,到她,好像谁也不会是妙鲜包停泊的站台。

    如衣垂下眼睑,不回答她的问题:“新比赛要来了,你找好队伍了吗?”

    “嗯——”妙鲜包顿了一顿,“我还在寻觅一个我比赛时梦游也不会有人骂我的队伍。”

    这样的要求,显然杀星是无法满足的。渐近线或许也不能。

    但当年妙鲜包也曾经为过一个现在都不知道活到哪里去的战士和杀星的人们一起征伐。她差在——或许别的认真的队伍差在没有一个能成为妙鲜包“家属”的人而已。

    念及此,如衣闷闷地说:“反正你不喜欢打比赛,喜欢谈恋爱。”

    “嗯……”妙鲜包还想了一想,隔一会才回复下一句,附和着如衣的意思,“打比赛有压力呀,恋爱的话,可以随便乱谈。”

    如衣扁着嘴,半天都不想打字。

    明明前几天这个人还苦口婆心劝自己不要在游戏里谈恋爱,可她呢?说一套做一套,去努力做一个游戏高手百般抗拒,谈恋爱来者不拒!

    如衣狠狠瞪着对话框,她有很多谴责的话,但最后好像什么话都没有立场谴责,她只能恨恨地说:“恋爱能比游戏好玩吗?”

    “噗哈哈哈——”

    妙鲜包根本没办法察觉她的心事,她笑了半天,才回复如衣:“你不要太爱了!”

    如衣把字打下来就察觉自己这话多别扭,看起来简直是网瘾入脑。

    可她与妙鲜包之间,还能剩下怎样的理由呢?

    妙鲜包没有让如衣继续窘迫,很快岔开了话题:“你刚才在干嘛呀?”

    如衣纵有万般心结,此刻也明白不应再纠缠,她一五一十告诉了妙鲜包之前谎言找她的事情。

    “哦——”妙鲜包打了个长长的破折号。

    她说道:“我确实在杀星那里玩过呢。”

    如衣闷闷的,不吭声。

    “我以前玩别的游戏,有个大哥,就在杀星,所以没事做我也去玩玩。”

    大哥确实算亲属,但也不是家属。

    如衣很怀疑:“只是大哥吗?”

    “嗯,”妙鲜包语气平淡,“他喜欢我,我觉得还好,不过当时也想试着试着发展,吊了一段时间人家,后面也就无疾而终了。他不玩神启之刻,我们就更没联系了。”

    妙鲜包好像确实从来不会拒绝这些好感,也不吝于给对方机会。

    如衣噼里啪啦地打字,很用力:“你不是劝我不要网恋的吗?”

    “我和你不一样。”

    妙鲜包没有因为她的质问而不悦,她语调温和,一句一句解释着。

    “我很羡慕你,你好纯粹,可以心无旁骛追随一个目标前进;

    可是我做不到。我是贪婪的人,我什么都想要,想要很多很多的肯定,很多很多的爱,很多很多的重视,所以,如果有能得到这些的可能,我都想试一试。

    哪怕像在今天,我一点儿都没想恋爱,也不想把未来想要的路堵死了,我什么都不想失去。”

    如衣眉头皱起:“你明明说你不喜欢困难的事情的。比赛困难,和女孩子恋爱困难,普通地恋爱,难道不也是困难吗?”

    “可控程度不一样,”妙鲜包说道,“恋爱只是恋爱而已,谈不上要翻越什么山隘。我只需要平平无奇顺其自然地过下来,期待自己逃脱了99%不得善终的概率,成为1%的幸运儿。如果不行的话也没关系,简单的失恋不会需要我付出任何努力,也不会让我失去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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