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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能完成全部的使命,她更渴望的却好像是得到对方的反馈。如衣多少明白自己为何不讨人喜欢,这种不够无私的想法或许就是原因之一。

    只是这个想法悄然在她心中生了根,抽枝长叶,枝繁叶茂,再难拔除。

    裙子做完的时候,嘉年华在即,如衣的计划更加明晰:和妙鲜包的队伍相遇后,无论胜负,和妙鲜包稍微再留一会,用比赛的机器登录正式服,看她穿上那条裙子。

    赛场上有金色银色交织的雨,还有独属于她们的秘密。

    这计划本来天衣无缝,棋差一着的是她根本没想到主办方并没有安排下一轮的比赛……

    全崩了!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在其他机子上操作也不失为一种办法……只是,观众也太多了!

    但此刻如衣也无暇注意他人,她在看着妙鲜包的神情,此刻妙鲜包恰好讶然地转头看向她。妙鲜包眼睛微微瞪大了,唇瓣也悄然张开一点,确实是被她打了个措手不及。

    那么多人围观如衣还没脸红,一对上妙鲜包的目光,她就感觉自己全身在发烫。

    而妙鲜包的眼神像春水一样在她身上流淌,伴随着春花一样的微笑:“小如衣,了不起呀。”

    那笑意挂在她的眼角眉梢上,像徘徊不去的春风。

    这一瞬间,她那些漫长的准备,那些紧张、胆怯和懊恼,好像都得到了足够的报偿。

    那些微风流水,此刻也流淌在她心底,让她心中开出了满天满地的花。

    “嗯,”她嘴巴还是非常冷静和镇定的,“穿穿看吧。”

    “好好好。”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妙鲜包的声音听起来比往日还要温柔。

    这是一条露肩短裙,上半身洁白如茉莉花瓣,绿色的丝绸从领口下方穿过,系成灵巧的蝴蝶结,中间缀以巴洛克珍珠,蝴蝶结的尾端吊着两颗绿如江水的宝石,盈盈生光,下半身是层层叠叠的裙子,最外层是轻纱,折射出贝母一样的光泽,下一层是十分清透的绿色,裙摆下荷叶边与蕾丝层层叠叠,点缀着颜色轻柔的春花,动作间好像那些花朵都在开放。

    即便是如衣这种对外观不感冒的人,也必须赞叹:贵有贵的道理。

    连围观的玩家们都为这个外观的装备效果“哇”了一声,还有女孩子凑过来问这个外观怎么来的。

    妙鲜包的注意力却没有长期停留在裙子上,她对如衣笑着说:“太好看了!”

    那语气热情又甜蜜,但相处日久,如衣一眼就看得出来,这是妙鲜包的官方形态。

    妙鲜包的动作很匆忙,她下号,快步走出人群。如衣也紧随着迅速离开。

    她是做错了什么吗?

    越走,她心情就越沉重,种种搞砸了的诡异可能在她心里绕了一圈又一圈,缠成了一地解不开的乱麻。

    妙鲜包一直带着她走出场馆才停下来。

    人们都聚集在场馆内,外边人烟稀少,妙鲜包又刻意把她拉到了无人的角落,场馆内的喧嚣好像梦一样。

    秋天天高云淡,头顶上的银杏叶打着旋落在妙鲜包肩上。

    “不喜欢吗?”

    “花了多少钱做的?”

    两人神情凝重,同时开口。

    如衣怔了怔,迟疑着说道:“忘记了。”

    她当然记得,材料还是很贵的。

    妙鲜包磨了磨牙,盯着她,晃她肩膀:“很贵啊!你一个学生妹!花那么多钱送我东西干嘛!!”

    被妙鲜包气势所摄,如衣低下了头,小声说:“……我想谢谢你狸猫杯的时候来帮忙。那些钱,是我奖学金和生活费剩下的,花得不算很多。”

    即使知道妙鲜包说的话都是为她着想,她还是不由为此失落。

    说实话她觉得游戏道具是最不值当的东西,但是妙鲜包喜欢,所以她用心血浇灌着它,期待着它在妙鲜包眼前开出一朵花。

    礼物的价值,在于让收到的人开心。

    她十拿九稳就如同开她大号去打低段位,可如今的情况,却好像技能都交空了,等队友来救援却发现队友们都死光了。

    如衣小心翼翼抬起头,问道:“那你是不喜欢吗?”

    “不喜欢啊!”妙鲜包说,伸手捏她的脸,“不声不响给我搞个惊喜是吧,那么贵的东西,还要花时间,为了送我个东西那么辛苦,不值得啊。”

    如衣嘴巴撅起来了,那挫败感比她刚才知道没有下一场比赛还要强烈,她呼吸有点困难,艰难地说:“我觉得你值得……”

    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弱,她想闭嘴了。

    如衣低头半晌没说话。

    妙鲜包本还是看着她,只是随着沉默在彼此之间持续蔓延,她一贯散漫的语气渐渐燃烧些许急切:“怎么啦?”

    如衣抿着嘴。

    “哎——”妙鲜包拉长了声音,语气却放得更软了,“我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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